慧心看着场中形势,不由暗暗心惊。绳索被锤风摧得截截断落,化为尘末,也随之寸寸急速地缩短。/br
等到长绳断尽,将有什么后果?看来阳森并不完全是守势,守中有攻。这战比的是潜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br
峨嵋掌门的攻法突变。不再以长绳圈击,而是绳头幻化为枪,又如江潮,挟带着风声一波一波地向阳森啄击。/br
这种只以绳尖攒刺的攻法,每刺一波只损失最前方的那截绳端,却保持着连绵的攻势。绳索虽在缩短,速度却明显缓了下来。/br
相持良久,林雪贞手上长索已快用尽,只有十来尺在手上。她左足勾踢,另捆长绳嗖地一声卷出,有如毒蛇般向阳森射去。/br
右手急握,挽住绳体继续挥击。/br
攻势仍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br
两人从上午打至中午,历经千百轮攻守变幻,峨嵋掌门汗如雨下,总共换了四根长绳,现在手上只剩下了最后的麻索。阳森内力却丝毫不见衰竭征象,相反却好像更加盈涨。锤风激荡的声音也显得更加骇人。/br
峨嵋弟子内心焦急万分。等到长绳用尽,掌门林雪贞的血肉之躯又怎能够抵抗混元锤如狼似虎的攻击。/br
峨嵋掌门经过整夜的思考,初步找到破解混元锤的方法,因此两人在开局之初便斗了个棋鼓相当。没想到混元锤阳森内力是如此地充沛,潜力是那样悠长,到现在才发现当初竟带少了几捆绳索。/br
由于细节疏漏,她已到了非常凶险的地步,到最后峨嵋派将面临被这个**疯狂灭绝的危险。/br
天呀!/br
慧静在心里喊:为何不开眼?/br
正在这时,有风吹来。一团麻丝飘起,落在她的额头。/br
慧静心中忽动。/br
看来阳森的内力终于发生改变。细毫到麻丝的变化,说明他的内力开始不继。长绳虽然仍在被摧断,但毕竟阳森不能将它们全部击成粉末了。只要掌门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咬牙比比谁熬得长。/br
她相信掌门毅力,可是掌门手上只剩下那根绳索,能不能坚持到阳森力竭呢?/br
慧静她们起初几次想把地上的断索接起来,然而每到掌门换绳之际,阳森就是轮番猛攻,抢上前来,用内力将地上绳体截截踩断,让人无法可想。起初谁也不会想到,这价格便宜的长索竟然决定着混元与峨嵋两个门派的生死命运。/br
其实阳森自身早已苦不堪言,只觉手上混元锤越来越重,刚猛无俦的打法极大地消耗着他的内力。/br
峨嵋神女不会让他停下来,一旦停下长索必将破空而入。混元锤的巨大惯性也使他停不下来,此种惯性使他如荷重负,相反也替他节省不少力气。为了维持均势,他必须坚持下去。/br
长绳再长也有尽头,只要再挺挺,最后依然是胜利的王者,然后得到他所要的全部。/br
虽然必须咬牙撑下去,可是阳森大锤舞动的光幕毕竟没有以前那么盛了。旁边的人不时还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br
林雪贞也感觉出这种微妙变化,她心想:飘风不终日,骤雨不终朝,看你能熬多久。/br
又相持一阵,看看手上的麻索已渐战渐短,濒临崩溃的边缘,峨嵋弟子紧张得心脏都快蹦出胸膛。岂料,阳森的锤势却突然慢了下来,似乎有了难以为继,力不从心的现象。但他清醒,只要再撑十几个回合就够了,她也将崩溃了。此消彼长,气势上一定要压住她。/br
两名黄衣弟子暗中为他们师父鼓劲,但只能站在旁边,帮不上忙。对方虽是女流,人数却比他们多,剑法造诣也都不错,双方另斗起来,结局很难预料。/br
峨嵋派慧心她们更不敢使掌门分心,所以场下却维持均势,双方弟子只是焦急地等待和煎熬。不管是阳森也好,林雪贞也罢,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只要败了,剩下的人都自然成为对方手下待宰的羔羊。/br
看看场中情势更险,阳森的攻势出乎意料地强盛起来,迅速逼进,锤风几乎已经打到林雪贞的指尖,她已经撑不住了,实在撑不住,想扔下手上麻索,向后躲闪着跃开。/br
如果抢剑再斗,让阳森喘上几口气,稍作恢复,后果更不堪设想。所以林雪贞咬咬牙,宁死不变,再坚持一下,也许对方是在死撑,这也是最后的风暴了,她鼓励自已。/br
步伐却在连连后退,这是用空间来换时间,女人阴柔取巧的战法,以此般方式,还能撑片刻,只要不让阳森停下喘气就行。/br
双方至此又历经十几波攻防,峨嵋弟子惊喜地发现掌门手上的绳索依然是十几尺,并没有明显缩短。/br
阳森已击不断绳索。/br
他的步态变得踉跄,内力到了油尽灯枯的极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锤击,敲开绳头。/br
林雪贞的信心猛增,攻势再次为之突变,长绳仿如洪波涌起,化为滔天的巨浪。/br
航过海的人都知道,在船上与怒海相抗,船在瞬间跃上浪尖,一下落入坡谷。最怕的就是那股磨盘浪,前后左右横着摇,巨大的摆力能折断最坚固大船的龙骨。峨嵋掌门手上长索使出的正是这种磨盘浪。/br
她残存的内力在剎那间全部爆发,这是不留余地的打法,因为已到最后决胜时刻。/br
高手致胜,永远善于抓住时机。/br
空中绳浪呼啸,铺天盖地席卷过去。/br
一磨又一磨。/br
阳森只知道四面都是滔天的绳影,分不清哪是实的哪是虚的,快被神女磨昏了。/br
面对绳的海洋,他彷佛感到了海水的咸味。/br
看来想当神女的主人还不够资格!/br
那不过是自我愿望,因为无法征服对方。/br
以前根本没把峨嵋掌门放在眼里,不想林雪贞是位奇女子,智慧远远超过常人,用的招法从来没见过也难以想到,打起来真让他吃亏不小。/br
归结于判断失误,错误在来到峨嵋之前就已铸成。几乎在“中原第一快剑”杨青羽翻滚着栽倒于自已足下的瞬间,他心里就有种强烈冲动,决定有机会要到四川来转转,说不定圆一回擒服峨嵋掌门的奇梦。/br
别看她身为名派掌门,号称排名在当今武林十大高手之列,剥光了衣服,还不柔顺得像只羔羊。/br
世人都以为阳森是色狼,他却不如此认为。因为将自已比做蜜蜂,蜜蜂采尽天下花朵的精华,而他不过是人间一只蜜蜂罢了。/br
蜜蜂有罪吗?/br
说他不该杀那些女人,也不觉得有什么过错。阳森认为:世上本就存在狼和羊。/br
狼难道有罪吗?/br
人类为什么要屠畜!/br
强盗自有强盗的逻辑,这号人只能归之于拟兽派。/br
就像赌徒对于金钱,酒鬼对于佳酿,登徒子对于女人,作为色中饿魔,他对武林中风华绝俗的峨嵋神女垂涎已久。每日在梦里总是把她揽在怀里,不知想了多少回,但对神女武功心有顾忌,不敢轻易冒犯。/br
阳森打死中原第一快剑后,胆子壮了起来,因此掉以轻心,以为凭神女的艺业不过和杨青羽落个相似结局,可以轻而易举将她擒获。峨嵋神女和杨青羽两人激战千招,斗成平手的故事,在武林中早已传得纷纷扬扬,人所皆知,阳森自然也曾听到。/br
杨青羽在他面前只有三招就已殒命,同样使剑的神女即使再强也不会强到哪里。细思之后,才有胆量来峨嵋山撒野施暴。现在他明白,纵使能战胜杨青羽,也不意味可以征服峨嵋掌门,相反自身已陷入从未有之的险境。/br
杨青羽所以失败,亦是败在他的剑上,败在他的江湖经验上。因为他的剑已融于自已生命,那把剑给了他太多的荣誉和成就感,亦给他太多的信心。自已在剑法上浸淫了十几年的时日,至死也不肯放弃。/br
他的剑是苦练出来的。/br
而神女不同。/br
这是她的聪颖与果断。既然兵器相克,就敢于舍弃,即算它是自已最擅长的武功,这种决断改变了她的命运。/br
现在阳森知道,峨嵋掌门虽然漂亮,比起自已性命来说却是另一回事了。美丽总是需要本钱来享受,自已如果没有了性命,又怎能去猎取女人的美丽呢!/br
谁也不会傻到将死亡跟美丽之间划上等号。/br
峨嵋掌门跟他不仅在拼内力,而且是在斗智。阳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道德低下,为人疯狂而残暴,自负神勇过人,对用智却显得头大,自叹弗如。/br
这使他处于危险的困境。阳森已经隐约感到,杨青羽虽然死了,却是他的引路人,站在前面不远处招魂。/br
正自乱想,双臂乏力,锤缓得一缓,“啪”地眼晴放花,脸上剧痛无比。林雪贞的长绳刺入锤幕,打在他的脸上。`这次使的是剑法,速度快迅无匹。阳森倒退两步,尚未站稳,“叭”地又是声响,他只觉有股大力撞来,犹如被人迎面猛击一拳,不由嗷地发声怪嗥。/br
紧接着脖子突紧,被长绳反卷过来勒住了喉咙,顿时只感两眼发黑,呼吸急迫,眼前金星直冒。/br
铁锤上挥,却没击中绳索。他屏住口气,嘶声怒吼,手中长锤脱手飞出,向林雪贞打去。/br
这是回光返照的一击,力势大得吓人。/br
林雪贞向下猛扑,长锤盘旋着从她颈旁掠着发际呼啸飞过,“喀嚓”一声将她背后不远处那棵水桶粗的大樟树拦腰击为两段,轰然倒下。/br
阳森在绝境之下仍有余力反扑,左臂暴长抓住林雪贞的右脚,发力狂捏。林雪贞只感右脚脚踝奇痛,百忙中左脚挑起地上的一柄长剑飞斩对方的左臂,血光暴现,阳森的左臂被硬生生斩下。林雪贞很快丢开长索,身法连变,左脚在空中连环踢起地上散落的刀剑,一柄又是一柄,动作快的惊人,慧静等人不禁惊愕自己陪掌门多年竟不知原来掌门的腿法也是如此厉害。/br
阳森大脑缺氧,又加上断臂,反应迟纯,躲闪了两下,第一柄剑就击中他的身体,没心而入。/br
他闷哼出声,晃了两晃,却没栽倒。/br
“噗,噗噗噗……”,那是利刃刺破皮革般的声音,每中入一刀,阳森的身子俱是大颤,却屹立不倒,挣扎着向峨嵋掌门走来,像只强悍的洪荒巨兽。/br
一步,两步,三步……/br
看得众人毛骨悚然。/br
十数把刀剑下去,这个无敌的**被乱刃穿身,终于刺猬般地轰然倒下,在地上趴滚着抽搐蠕动,以他的血水为峨嵋派洗尽了耻辱。/br
虽然此人作恶多端,死有作辜,但慧静慧心等看着地上惨景,心中仍不免为这种残酷场面而感到有点恻然。/br
峨嵋掌门缓缓落下地来,望着远方。/br
“咱们掌门赢了……”/br
峨嵋弟子欢呼雀跃,兴奋之态溢于言表。两个黄衣徒弟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转身跃起,箭那般地窜了出去。没等他们身形坠下,就歪头从空中栽翻在地。/br
地上有柄剑从后面飞过去,拉断后边黄衣徒弟的喉咙,穿透了前方徒弟的背心。/br
一招两命,也是剑法。林雪贞长出了一口气,低下头只见那只充满淫邪的手仍紧紧捏着自己的脚踝。她心中一阵嫌恶。用力将已经僵直的手指板开,脚上仍颇为疼痛,幸好反应及时斩下对方的手臂,否则晚上半刻自己的右脚就会被对方捏碎,败的人就是自己了。带着战胜者的骄傲,峨嵋掌门又回到了三青观。尽管感到很累很疲惫。毕竟她又将这些弟子从死神手上带回,也为武林除去一大祸害,为那些不幸死在恶魔手上的无数冤魂索回了公道。/br
持续整日的恶战实在消耗了巨大体力,好在恶战已经结束,峨嵋派在她的支撑下再次度过灭门浩劫。/br
回到观中,林雪贞轻言安慰那些被掳弟子,让她们洗浴,换上干净的新衣,要求厨房中做最好的饭菜,而且没有过问她们任何事情。尽管决战取得胜利,她的心情却非常沉重,峨嵋派的损失好不凄惨,不仅失去慧真慧意两名护法,很多弟子也遭受凌辱。她也是女人,感觉非常细腻,知道女人们的痛苦。/br
晚餐之后,林雪贞吩咐了许多事情,交给慧心和慧意去做。现在她只想入浴后好好休息一夜,睡个懒觉。也许清水能洗净她心灵的疲惫,让她恢复开始的精神。/br
浴房是个温暖宁静的地方。/br
室内有张紫色木桌,几把紫色椅子,靠墙的窗下是一个巨大浴盆。窗帘是鹅黄色的,颜色鲜嫩,嫩得有如处女的皮肤。/br
浴盆也是特制的,宽大而沉重,七尺来长,纹理莹白细腻,是用黄杨木做的。/br
每样东西都摆放在恰当位置,整齐而明净。这里一切都显得幽雅舒服,却带着祥和纯净的气氛。/br
整个环境既简单,又淡雅。/br
房中可以清新地感觉出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清新且洁净,温润而柔和。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把自已的周围布置成什么样的环境,体现出什么样的风格。/br
林雪贞的气质,天下又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br
慧静挽了桶沉重的热水进来,对师父微笑道:“水我都准备好了,您入浴吧。”/br
浴盆内早已注满了清水,袅袅的热气在室内慢慢地弥漫开来,白雾笼罩了整个浴室。/br
林雪贞那双大眼睛显得格外沉静亲切,对慧静说:“你也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水我自已会倒,这里不用你了。”/br
慧静笑了笑,尊敬地看着师父。道过晚安后,退了下去。/br
林雪贞静静地站立,检查了浴室的门,看了看拉拢的窗帘,然后走到浴盆前。/br
她感到大腿痉挛,身体痛疼。慢慢地坐在紫檀木椅里,自已双臂交替轻柔地搓按了片刻,然后解下绑腿脱掉牛皮长靴,除下白罗袜,露出两只欺雪傲霜的素足,非常利落地踏上一双精致木屐,然后开始宽衣解带……/br
洁白的劲装终于缓缓脱下,放在椅子背上,现出了她那完美得几无疵瑕的肌体。她身上的皮肤雪白细腻如凝脂,表面柔和光滑得好像丝缎那般,体型不壮亦不瘦。/br
背后看去,腰肢纤细,胸臀丰满,挺直的大腿修长而饱满。整个身体焕发出一圈年轻朦胧的,笼罩着圣洁和神秘的光晕。/br
林雪贞裸露的肌体浑身上下没有哪处不是透着完全成熟的美。真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女人中真正的女人。/br
这是绝世无双,天姿国色的美,使她有如一枝摇曳带露的花朵,更像是一位刚从云间下凡的仙子。/br
她抓起椅旁洁白的毛巾,甩在肩上。然后坐在盆沿,轻抿下唇,迅速滑入水中。/br
水体立刻淹没她的身子,在周围轻轻荡漾起阵阵细小的涟漪,刺激着皮肤的每个毛孔,她感到脊背触到了光滑的盆底。/br
饱满细腻的肌体碰贴着盆底,感受既光滑又粗糙。/br
一种悖论。/br
却是黄杨木浴盆给人的真正感觉。/br
热水包容着她的**显得很舒服,很惬意,血液也似在皮肤内慢慢充满盈胀,揉摩身体的手指停下,她换了一个姿式,静静地坐着,精神上开始轻柔地释放自已。将自己的右腿坚起,见脚踝处有一块紫青,当下潜运功力活血镇痛,很快紫青就消失了,右脚洁白如初。/br
这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包含着瑜伽功的秘术。也是她年虽二十六,却远比十八岁少女看来更具青春活力的内在奥妙。/br
水气在整个室内升腾,她好像被浓雾包围着。气氛很静,除了偶而发出的一两声水响,可以听到窗外的虫鸣,多么静谧的世界。/br
林雪贞大脑中却浮现出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想起慧真慧意两个护法,前两天还活生生的,现在已不复存在,只有音容笑貌尤残留眼前,心中便如针扎般地疼痛。再联想慧柔,慧雨和另外五名弟子遭受污辱的惨景,内心又是难受又是内疚,脑中带着深深自责。/br
尽管捱到了胜利,但损失惨重,她觉得自已这个掌门并没当好,以后要双倍增加对弟子们关心和照顾。/br
更想起阳森那双灰朦朦的,饱含淫欲的狼目,想起阳森临死前鼓起的,绝望的,散发出凶光的眼晴,胸中立刻泛起阵阵难以言述的恶心。/br
还想起死在阳森手里的杨青羽,那是个跟她有怨又有段人缘的男子。以前慕名而来,为了结识自已竟不惜找茬子拔剑相向,双方打成平手。比武之后两人虽没成为朋友,也没留下仇怨。不料在分手三年后追捕时大意失荆州,倒在了阳森锤下,想来实在可惜。/br
其实,杨青羽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青年侠士,人品正直无畏,长相英俊不凡,给人印象非常不错。若是这人当时大胆些,说不定两人会成为朋友。自已虽然外表严肃,内心却是十分大方和热情的。也渴望友情,渴望真诚,毕竟长年处在孤独平淡之中,年龄也在渐渐增大,要不自已怎么会在剑上稍稍对他避让,留有余地。/br
可惜,他并不知道,也太爱面子。可能觉得连武功上都不能胜过她,竟千里迢迢地跑来找她,心里有些自惭形愧吧。/br
南宫少龙这人不同,外表俊儒飘逸,待人真诚热情,谈吐幽默风趣,只是有点油滑。嘿!就那么一张耍人的贫嘴,没遮没休的,至于将来有无缘份,还得再看他以后表现。/br
尽管送给自已一把利剑,才不稀罕它呢……/br
她不喜欢那把剑的名字,“夺情剑”,夺谁的情呢?还殷勤地告诉是前代铸剑大师狄武子亲自铸成的哩。那是南宫少龙随身带的护体佩剑,想也不想就这么给了她。/br
有些奇怪,自已当时怎么收下了!/br
想到这里,面上浮现出难得微笑,既充满憧憬又有些羞涩。马上记起了夺情剑,那把剑已成为自已的佩剑,现在就放在窗口的桌子边,不由满怀深情瞄了瞄。/br
正当林雪贞经过那阵儿冥思静想后,突然想起要看自已的佩剑时,眼角瞥见有把剑从身后缓缓伸出,挑起了椅上自已的衣裳。/br
她的全身血液顿时向心脏倒流,心慌得几欲晕眩。/br
猛转过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雄伟的黑衣人。/br
那人手上握住的正是自已的夺情剑。/br
林雪贞挺身而起,抓起浴巾摀住自已胸膛,右手向外弹去。就在这时黑衣人也已出掌,“砰!”排山倒海地发声闷响,两人手碰手,交了一招。/br
拼的是内力,身躯俱是猛震。林雪贞只感五内翻涌,一口血已经到了嗓子眼,她今天和阳森剧斗整日,内力大耗,不是黑衣人对手。/br
虽然形势恶劣,但林雪贞仍不失冷静,借着掌力翻身跃出澡盆,然后直向窗外弹去。但黑衣人如影随形般已至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毕竟她已受内伤,身上又只裹了条浴巾行动不便,换成平时她的轻功本在对方之上的。/br
好个林雪贞,借着对方的拉力猛一拧身,一条雪白的**已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向对方的太阳穴,人人都知道她的剑法厉害,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腿法其实也是江湖一绝,今日若无快如闪电的腿法最终就难以置阳森于死地。/br
这一脚的劲道曾踢断过碗口粗的铁树和半尺厚的石碑,如果能踢中的话任对方是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也非当场晕倒。/br
可惜她闪电般的腿法在今早的决斗中已经暴露了,对手的手已经先一步用小擒拿手握住了她那只白腻的雪足,大拇指按在了她脚底的涌泉穴上。林雪贞只感一道诡异的真气从脚底涌泉穴直透整条腿的经脉,右腿顿时麻木了,她奋力抽足,但雪白的玉足就像被只铁钳夹住一样。/br
黑衣人慢慢将她的右腿托高,她裹在袜袍下两腿间的秘处亦一览无余。黑衣人两眼射出淫邪的光芒,以他丰富的纪验可以肯定林雪贞仍是处子之身,粉红色的**周围散布着一圈均匀茂密的黑毛,这是一块二十六岁成熟女人仍未经开拓的处女地。/br
林雪贞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她的心在颤抖,就像是一种虫子马上就要被青蛙吃掉的感觉,即使以前身处劣势她也能凭高超的武艺和超卓的智慧逢凶化吉,但这一次她已经堕入了无劫不复的地狱。对方实在是拣了个现成便宜。若凭真本事,双方以剑术决斗,林雪贞未必落在黑衣人下风。/br
黑衣人突然出手,左手双指直插入林雪贞的下阴,她只感下体一阵疼痛,异物入体直挤开干燥的**肉壁向内挺进,惊惧之下忙运功将**内壁挤压对方的手指。/br
黑衣人感到手指被一股强韧的力道夹住,心中亦不禁暗赞林雪贞的功力深厚,在剧斗之后竟仍有此余力。但任林雪贞的功力再高也不可能凭此来阻止对方手指,黑衣人稍一运劲手指便继续伸入,很快便感到手指甲触及一层韧性的薄膜,他显然并不想捅破这它,只是用手指在薄膜上来回刮动着。这种刺心的折磨令林雪贞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处子贞操是她最宝贵的财富,失去贞操真是比死更悲惨。/br
「你到底是谁?放过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钱?还是要武功秘籍?你说啊」林雪贞厉声喝道,她希望门外的弟子能听到叫人来救援。/br
「死心吧,她们永远听不见你的声音了,在你洗澡时她们已经都去见了佛祖」黑衣人此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沉闷,他强奸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林雪贞却给予他以前所没有的刺激,尚未被开恳过秘穴仍紧紧夹着他的手指,时不时的挛动抽搐更令他心跳加速度、呼吸急促。/br
林雪贞只感心中绞痛,这些弟子因为她的疏忽白白送了性命,而自己亦落入魔掌难为她们报仇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但她始终不明白对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这间房间的。/br
黑衣人把手指从林雪贞的秘穴中拔出并没感到湿润,看来这位神女的定力很高啊。他猛的一巴掌拍在林雪贞的屁股上,林雪贞不犹自主的直向前扑倒,上半身重重撞在了桌面上,本来浑圆的**好似压扁的面饼贴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br
林雪贞不会放弃任何抵抗的机会,另一条腿反踢黑衣人的后脑,可惜这最后的反抗仍是徒劳无功的,纤细的脚踝再次被牢牢捏住。/br
林雪贞奋力踢蹬叫骂着:「你这无耻的畜生,偷袭暗算算什么英雄,把剑还给我,跟我公平一战。」/br
「林掌门也不是第一天闯江湖的雏儿,你既然已经被我制住了我又岂会再给你机会公平一战,阳森那白痴本就是我骗来消耗你功力的,半月前我就已经潜入峨嵋派挖掘地道,算准了他来的时间,也算准他必然会死在你的手中,你大战之后必然会沐浴洗澡,这就是你警惕性最低的时刻了。你也算的上当今武林女侠中顶尖高手之一,我花了如何多的功夫算计你,现在总算是物有所值了。」/br
黑衣人双手运劲将她的双腿分开,她浓郁茂盛的柔毛像一片迷绮绚丽森林,一朵无比娇艳之花半合半闭,一阵阵处女的幽幽花香弥散在空气中,黑衣人“卜通”跪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花朵的两侧,近在只尺,那股幽香更是浓郁,黑衣人忍不住将舌尖伸入花朵中央那条细细的缝隙,探索着,寻找无比动人的蜜汁。/br
私处被侵袭让林雪贞羞怒交加,她尝试催谷丹田真气但却越急越是混乱,黑衣人破开她紧闭的**后,含住红豆般大小的**,用舌尖来回抚动,纯生理的刺激竟也可让**慢慢地鼓胀。/br
黑衣人滑腻的舌尖开始钻入她的秘穴,第一次被急剧收紧的秘穴给挤压出来,但他并不放弃,再次强行侵入,这次有备而来,虽然林雪贞仍拚命收紧秘穴,还是有小半截舌头留在里边。林雪贞身体突然如石头般僵硬,她虽看不到,但却可以清楚感觉到,一根如铁棍般坚硬的东西已经代替舌头顶在双腿间,那东西很快就会进入自己的身体,留下一辈子难以抹去的污痕。/br
黑衣人狞笑着,双手扶着她凸起的胯骨,微倾着身,**平平地向处女秘穴直刺而去,林雪贞不能闭合双腿、不能扭动胯部,这样的拱着的姿势又非常方便进入,再加上强大的蛮力,巨大的**残忍地冲开洞口,进入身体。/br
林雪贞沉声喝道,「不要逼我杀你!」/br
「杀我?」黑衣人仰天长笑,「你有本事杀我吗?」/br
「有!」林雪贞不容置疑地道:「你再不离开我的身体,我就杀了你!」/br
「好,我看你怎么杀我!」黑衣人身再次挺身,他将力量用到十分,虽然秘穴极其紧窄,但**仍开山劈崖般深入数寸,**顶端已触碰到处女膜的阻挡。/br
「我这就破你的身,你是我的!」黑衣人也感觉到那道阻挡,他鼓足气力,大吼一声,直捅而入,**竟顶着那道最后的防线前进,处女膜向内拉伸着。林雪贞与黑衣人都明白,在极度的延伸后,也许只要**再前进一点点,最后的防线将全面崩溃。/br
当黑衣人得意忘形做出最后冲击时,林雪贞的秘穴猛地收缩,就像一只大手握住**,不让它再寸进半步。/br
「这就是你最后的招数吗?没用的,徒增痛苦而已。」黑衣人刚才已经领教过她这一招,自然有应对之法,他将真气注入**,然后再发力猛冲。/br
黑衣人满以为将一举突破防线,但原本柔嫩的肉穴缩得更紧,令他**动弹不得,力度竟比一开始夹着他手指那次强过百倍。他几次催动真气,但内力在秘穴中如早春之雪,被化得无影无踪,**的秘穴更骤然热度大增,**竟似在火炉一般。/br
黑衣人看到她脸上浮现淡金之色,体内的真气以几何级数迅速攀升,此时他才知道刚才林雪贞所言非虚。/br
林雪贞大喝一声,双脚突然从黑衣人手中挣脱开来。/br
「去死吧!」她的双脚狠狠蹬在目瞪口呆的黑衣人胸口,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黑衣人的身体飞撞出去将房顶穿了个大洞又直落在庭院间的一棵千年古树上,「卡嚓」一声整棵树都被震的裂开来,枝叶到处乱飞。/br
林雪贞踢飞黑衣人后,脸上淡金之色慢慢褪去,**的娇躯如垂柳般瑟瑟摇晃。/br
林雪贞这招是峨嵋秘传的「玉石俱焚」这是一种霸道的武功,类似于密宗的「天魔解体**」以自损经脉为代价,最大的激发人体潜能,可发挥比平时高一倍的力量。但这种功力不能持久,只有一击的威力,而且使用过这种武功后很长时间不能复原。/br
这是林雪贞最后杀手镧,在即将被玷污纯洁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使了出来。她虽已是气虚力弱但仍不感怠慢,从桌上跃下捡起夺情剑向外奔去,她有信心刚才那两脚能让黑衣人不死也重伤。但眼前的情景却令她绝望了,黑衣人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了,他的胸衣已经被震碎,露出里面金色的内衣。而周围遍着她弟子的尸体,个个都全身**死不瞑目,每人的配剑竟都插在她们的下阴中。/br
「好厉害,想不到林掌门居然还有这一手,不过我有能化解天下内家罡气的「百战金甲」护身,刚才又把大半劲道转嫁在这棵树上,你的夺命一招也只能让我气血翻腾一阵罢了,这帮庸脂俗粉跟本没资格让我干,只能让她们的剑干个痛快了,我们就快点洞房吧。」/br
说罢,他直朝林雪贞扑来。/br
林雪贞此时才看清,他胯下竖着根毛茸茸黑乎乎的**,**上尽是大大小小的疙瘩脓疮,看了令人毛骨耸然。/br
林雪贞虽知不敌但眼见众弟子死的惨烈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勉力刺出一剑,可剑还未递出就把震的不知所踪,一阵激烈的扭曲挣扎,反抗和厮打之后,一切变得寂静无声。林雪贞的头终于垂落下来,秋水为神的眼晴大张着,伏在黑衣人肩上被带回浴室中,她的身子不再动弹,任由黑衣人摆弄,显然已被黑衣人用某种法子制住了。/br
我就这样完了?/br
就这……/br
林雪贞不相信,难以接受此般事实。在这个人威胁下,她所有的强大、自尊、纯洁和高傲,都将在顷刻崩溃与丧失。/br
黑衣人开始缓慢抚摸她的身体。林雪贞被人制住,眼晴盯着对方背面的墙上,目光里说不出是紧张、愤怒、痛苦、恐慌、羞恨、无奈还是绝望。/br
她的胸口被挤压得生痛难受,喘不过气来,透过黑衣人散发出雄性汗液气息的颈部,可以静静地看到墙上燃烧着的红蜡烛。/br
蜡烛跃动了两下,又恢复平静。/br
烛泪却是流下来的,红得似血。/br
迷离的光线下她彷佛看到了泪光中慧柔和慧雨的影子,她跟她们毫无差别,都是同种命运。/br
她现在已经不是掌门,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脱光了的全身无力,瘫软了任人宰割与摆布的女人。/br
林雪贞希望有人来救她。除非有人来救她,否则自已完全无力挽回。/br
这个时候,有谁会来?/br
四周一片寂静。/br
针落地能听到。/br
她的弟子已经死尽,除非是南宫少龙在这里。在此瞬间,她脑海中剎时出现了南宫少龙的影子,她跟南宫少龙心心相印……/br
她也知道,这绝不可能。/br
南宫少龙不可能在此出现。/br
此般场合,只能依靠自已。/br
力气稍有恢复。/br
她的头作出剧烈摆动,又挣扎两下,却被按了下去,死死抱在怀里。/br
还是无用,这般动作徒然增强对方**。/br
只得放弃反抗。/br
因为她已尽力!/br
因为没了力气!/br
黑衣人死死吮吸着她的唇,不断侵犯她的身体,感觉她身体温暖而湿润。林雪贞肌体的反应既如针扎般尖锐痛苦,又如同木头一样迟钝麻木,浑身就像是在水中被一只凶狠的大章鱼紧紧纠缠环抱着攫住,无力却被慢慢地拖入漆黑的海底深渊。/br
林雪贞难以保持冰雪般的沉静。她想挣扎,但已耗尽真力的身体无法摆脱对方的掌握;她想怒骂,但不用想也知道,咒骂痛斥无济与事,更显得自己心虚;她想即刻死去,但却连选择死亡的权力都没有。/br
她所能做的,只能用极度愤怒的眼神盯着黑衣人,在愤怒的眼神中第一次包含了巨大的恐惧与绝望。/br
黑衣人的**顶在处女桃源洞口,触碰那剎间,秘穴绽放的花朵好似被严霜摧残,迅速的萎缩,两片粉嫩的**皱成一团,本来就极为狭小的通道,更缩得只有黄豆般大小。/br
在短短数分钟里,黑衣人的**第二次兵临城下,第一次林雪贞尚有应对办法,而这一次却没有。她双拳紧握,脚尖绷直,黑衣人身体像她靠近,与烧红铁棍做没任何分别的**极度残忍地挤开嫣红的肉穴,巨大的**消失在两腿间。/br
**在一点点进入,虽然缓慢却是不可阻挡,在经过一段漫长的征程后,火热的**在那道处女屏障前停了下来。林雪贞双眸中绝望、悲凄、痛苦之色更是浓洌,一点如钻石般晶莹的东西在她眼眶里若隐若现。/br
欣赏着绝美的峨嵋神女在破处前凄艳神情,黑衣人心目真是说不出的舒畅,这个江湖上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也终于要成为他的胯下性奴了。/br
在巨大的力量下,黑衣人的身体猛地压了过去。这一剎间,林雪贞与黑衣人听到都「噗」一声,林雪贞的处女膜已被戳穿。/br
林雪贞陷入一片黑暗中,她终无法保住自己的童贞,晶莹的泪花不受控制的涌了眼眶,在**贯体的瞬间,凄厉无比的哀号声在峨嵋峰上回荡。比冰还冷的**肆无忌惮地在圣洁的处子秘穴中抽送着。/br
一点殷红的血珠从秘穴中渗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血红之花,紧接着两朵、三朵、四朵,林雪贞身下绽放出更多花来,构成一幅夺目惊心的血色之画。这幅画是一个在暴力下女子的呻吟,是一个处女告别童贞的证明,更是一个江湖女侠的最后哀鸣!/br
坚硬**擦破被干燥的肉壁,在林雪贞痛苦之极的呻吟声中,更多的血涌了出来,花朵被湮灭在血幕之中。黑衣人猛力地抽动了几十下,又一把抓着林雪贞的头发,将她的脸扭向自己。/br
望着泪光迷离,凄楚绝艳的林雪贞,黑衣人道:「真是天仙下丹人间绝色,我真舍不得杀你!我要让你变成一条母狗,一条让千人压万人操被狗被猪干到死的母狗。」/br
天地间一片混沌,山之颠,黑衣人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魔王激起人类原始的兽性,林雪贞用最美丽的**承载比野兽更凶猛的暴虐。/br
风在呜咽,夜空中看不到一点星光,林雪贞不知道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她的意识开始有些胡乱,人承受痛苦都是一定极限,如果现在已经到了极限,那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办。/br
「我不杀你,你实在太美了,我会把你变成一条母狗,我哪里有几十条名贵狼狗等待人兽配种,我已经有了不少成功作品,我还想试试人能不能与**配受孕,不知生下来的是人还是狗。」/br
黑衣人狂笑着,让林雪贞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粗壮恶心的的**在她双股间依然疾速的运动着。/br
他为自己的设想暗暗得意,抓着她长发,黑衣人扎了一个马步,然后狠命一挺**,林雪贞被巨大的冲力向前移了数寸。/br
「母狗,你这个母狗,给我爬,你不是什么神女,你就是条他妈的一文不值的母狗,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做狗!」/br
她屈辱地由黑衣欠牵引着,在不大的浴室中象狗一样慢慢地爬着,爬到第三圈,头皮一阵剧痛,她身体被圆弧型拉起,紧接着黑衣人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她立刻感觉在她身体里的**开始异动,**瞬间象烧红的烙铁般滚烫并急速的膨胀着,虽然她在今晚之前还是处女,却也知道黑衣人快要在她体内**。/br
每个人经历的第一次总会有异样的感觉,林雪贞也不知哪来和力量,身体扭动着,想将那**挤出身体,但显然这是不可完成的任务,在临界状态的**更紧地顶在她子宫口,经过短暂的相持,她小腹如受重击,黑衣人射出第一波**打在她花心正中。/br
两具挛动的身体慢慢趴到在浴室中,林雪贞已陷入半昏迷状态,黑衣人站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沾着处女血的**,但美中不足的是林雪贞居然没有被他操到泄身。/br
想到这里,他怒从心头起揪着林雪贞的长发将她扔在桌上,稍有萎缩的**又再次挺了起来,他扑上那具无暇的**又开始埋头苦干。/br
处女之血润湿了原本干燥的秘穴,**的进出不像刚才那般困难,黑衣人**之火越燃越旺,在高速插入中他托起林雪贞紧密圆润的双臀,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抓着雪白的双丘,一次次将巨大的**从洞口直插花蕊最深处。/br
悬在半空的林雪贞像一个黑暗中的精灵,闪着银光,长发飞扬,手足舞动,娇躯如风中垂柳摇摆不停,胸前**更是如波涛汹涌翻滚……/br
渐渐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控制,双腿竟本能的缠在了黑衣人的腰上,口中发出动人心魄的哀鸣。/br
「哦——,哦——噢——不,噢——」黑衣人心中一乐,这个丝毫不解男女之道的仙子亦学会**了,以他对林雪贞体态的观察她就是**极强的类型,但从小以童贞之身修练道家心法,多年来清心寡欲,现在他就要把她埋藏在理智下的**解放出来,当下**更像连珠炮般将一股股精浆射入她的子宫内。/br
极度的刺激之下,林雪贞只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动,像是被封存多年的东西要从体内爆发出来一样,她的双眼已经是一片迷茫,口角唾液横流,双手狠抓黑衣人的背肌,两脚绷的笔直脚趾缩成一团,一股阴精混合着直射出来喷在了黑衣人的**上,可怜惊尘绝世的峨嵋神女竟被强奸至**泄了身。/br
一泄之下,林雪贞的神智顿时清醒过来,猛想起自己刚才的无耻举动顿时羞悔交加,努力推着对方的肩头着想要把身体从黑衣人身上拔出,但黑衣人又岂会让她如愿,双掌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按,**又再次深入林雪贞的**内。/br
「你、你到……到底想要……怎么样?」林雪贞气喘吁吁的说道。/br
「现在别的不想,就只是想要干你,干到我高兴为止!」/br
黑衣人嚣张的笑着,一边运起真气令萎缩的**再次龙精虎猛,他抄起林雪贞的一只玉足,指尖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划过。/br
「哦……嗯……」/br
林雪贞只感一阵奇痒自脚底传来,她从小就怕痒,最怕母亲搔她的脚底心,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再这样做过,黑衣人判断出脚底心就是林雪贞的敏感带。立即运功在指尖上在她的脚底迅速划动着,这一下可真是痒到林雪贞的心里去了,简直就是种刺心的奇痒,简直渗入她的骨头里去。/br
她扭动着身体先是激动的热泪直流,很快就开始笑。/br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停……哈哈哈」/br
笑的她满脸通红,浑身抽搐,明明内心痛楚不堪可偏偏又笑不绝口这种折磨才真是要人生不如死,两具**在一片凄厉的笑身中继续**扭动着。/br
「虽然破了你的处女之身,但后庭还没有男人进过,由我来开你后边的苞吧!」/br
说着,黑衣人的**破开双股,直捅而入,立时,林雪贞菊花之穴被涨裂,鲜血染红双股。/br
「啊—————」/br
后庭的剧痛令林雪贞惨号连天,剧痛令虚弱的她差点把黑衣人从身体里甩出来,但随便双眼翻白又昏迷过去,黑衣人并不理会她仍是运起真气将一股股精浆直射进了她的直肠。/br
接下去的两天里,黑衣人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几乎不休息的干着林雪贞,甚至在强喂她吃饭喝水时,都不忘了用他的大**继续埋头苦干,拿他的话来说,就是上下两个口一起喂个饱。/br
他睡觉时,甚至不点林雪贞的穴道,因为他对自己下半身的功夫很有自信,以林雪贞的状态,就算是想挪一步都是不可能的。/br
果然,在他睡觉时,林雪贞数次想要站起身逃走,但身子骨就像被淘虚了一样,连根指头都动不了,肚子疼的要命,丹田内仅有的一点内力,也在疯狂的交奸中被泄的一乾二净,她现在真是连个普通女子都不如了。/br
而她的身体也渐渐变的敏感,往往被对方插上十几下就开始泛潮,口中更发出古怪的声音,明知这样是无耻的却又偏偏无法控制自己,天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br
黑衣人亦在暗自盘算着,这女子的意志力极为坚强,光是强奸她看来还不目以让她陷入崩溃,看来该耍点其它的游戏,让她陷入彻底的绝望才有意思,他运劲指上隔空点了林雪贞的昏睡穴。/br
林雪贞自昏睡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暖和的棉被。/br
难道之前的一切只是场梦?/br
她直起身子,便感到下体一阵剧裂的痛疼。/br
不是梦,自已确实被一个黑衣人强奸了,自己的弟子都死了,可她明明应该在峨嵋山,怎么到了这里?/br
她忍着痛下床,见床架上挂着自己那身白色劲装,床下则放着白色的素袜牛皮长靴,桌上竟还放着她的夺情剑。/br
她脱下亵裤,只见秘穴仍旧红肿充血,但显然已经被清洗过还抹了金创药,两腿依旧发软,头脑发胀,情知这些天身体纵欲过度元气大伤。/br
她盘膝打座努力运功半晌,感到已逐渐凝聚了一丝内力,只要有这点火星过不了两个月她就能恢复至少七成功力。/br
她定了定神,穿上劲装,脚上着好白袜皮靴,将绑腿绑紧小腿,背上宝剑。她尝试走了几步,发现只要双腿迈步不大就不会触及下体的伤势。望着桌上铜镜中的她,仍是那么超凡脱俗的美,但无奈已是残破之身,神情甚是憔悴,眼圈发黑,她定了定神打开房门慢慢走出。/br
只见外面竟是家客店的厅堂,很多客人都在登记住店,林雪贞缓步走上前问道:「请问掌柜的,这里是那里,昨日是何人把我带到这家客店来的?」/br
掌柜抬眼上看顿时呆住了,他活了五十多岁从未见过如此美的女人,简直就跟传说中的仙女下凡一般,他的下面顿感硬了起来,那些住店的客人们也是傻了一样,两眼瞪着溜圆,下半身都鼓了起来。/br
林雪贞看到这种情景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嫌恶,她想马上转身离去,偏偏又没得到那个掌柜的答复。/br
呆了半晌,那个掌柜才回过神来,「啊,这里是黑水镇,原来您就是昨晚被被子裹着进来的病人啊,您的丈夫昨晚用被子裹着您来住店,说您病的很重要我们不要打扰,今日他出去给您买点心去了。」/br
「黑水镇?」林雪贞显然没听说过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自己怎么到了这里?自己的丈夫?难道是他?/br
想到这里林雪贞忙飞奔出客店,外面是一条陌生的街巷,她慌不择路只能延着这条街向前走,周围尽是些村民客商打扮的人,每个人一看到她都是两眼发直,此时她不禁后悔自己居然忘了找个斗笠戴上。/br
一般女侠行走江湖。都是穿黑衣灰衣头戴斗笠不引人注目的,如今她这副打扮可真是太引人注目了,她首次有些后悔自己为何长的太美。/br
突然眼前闪过几个袒胸露腹的无赖汉子横在了路当中,「小妞,长的好漂亮啊,来陪大爷过一夜如何,大爷有的是钱。」/br
林雪贞心情极劣那有心情跟他们纠缠,左手使了个「截手式」用力一推其中一人的胸口。/br
「滚开」。/br
谁知一推之下对手却纹丝不动,她顿时懂悟自己内力尽失,如今已经跟普通女人没多大区别,昔日开石裂碑的一掌,完全变成了花拳绣腿,又岂能奈何的了对方?/br
「哈哈,小妞心痒了,先要摸摸你相公的身子板硬不硬是吗?」无赖边说边像她逼来。/br
这里是大街上,若动手别说自己没有信心取胜,要一闹起来说不定会把那个魔头引来。林雪贞打定主意不跟这些无赖纠缠,慌乱下走入侧面的一处小巷────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请牢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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