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蛋家和赵冬苓家离得不远,没跑好几步葛二蛋便冲到了赵冬苓家。
“冬苓姐,咋啦?你哭啥?”葛二蛋还未进到赵冬苓家的大院就喊了起来,然而他走进门一瞧,不得了,这不是村主任葛大棍么?
对于葛大棍葛二蛋虽然恨的牙痒痒,可是却也不敢和葛大棍对着干,他呵呵一笑说:“哟~这不是葛主任嘛?在这里来帮助冬苓姐解决生活困啊?”
“补助个屁儿!”葛大棍没好气地说。
葛大棍一双小眼睛露着凶光瞪着葛二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原来葛大棍对赵冬苓这个外来女早已经垂涎已久了,只是一直听村里人传言说赵冬苓命硬克男人,所以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据说这个赵冬苓是南方人,长得怜人,性格也是怜人,估计因为是南方人的原因,就是与这些北方姑娘的性格不一样,这让村里不少打着光棍的汉子心里直痒痒。
至于这个赵冬苓如何来到葛家营倒是成了一个传说——大致上的意思就是说她嫁过两个老爷们儿,都被他一一克死了,她被当地人赶出了村,一路讨饭流落到葛家营,被孤老户王老婆婆收留,最终她伺候王老婆婆寿终正寝,葛家营的人们念其知恩图报,才允许她留在了葛家营。
葛大棍一直找不着合适的机会来敲打敲打这个外来的婆姨,这次县上来了通知,要每家每户出义工——挖河,他听到这个机会,觉得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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