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寡妇想到了她空虚的缘由,于是,她到菜园子里摘了一个粗细合适的紫长茄,大小合适还有弹性,而且很有手感。
回到家中,马寡妇把紫长茄清洗一番,然后,她开始了自我陶醉。
一开始马寡妇感觉不错,可是等她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刻,那紫长茄毕竟是物是人非没有感情,很是不过瘾。
马寡妇思量了很久,总不能望梅止渴,于是,跑来找葛二蛋搬救兵来了。
葛二蛋看着马寡妇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说:“谁敢得罪我呀!”
马寡妇一听,忙问道:“咋?是葛大棍欺负你不成?”
葛二蛋见马寡妇犹豫了一下,脸色好了很多说:“算了~没多大点儿事,不说了!”
葛二蛋心想——他和葛大棍之间的矛盾,最好不牵扯其他人进来。
葛二蛋心里跟明镜一样,葛家营的人都看不起他,自从和许乡长相处以来,他最欣赏许乡长说的一句话——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葛二蛋有自知之明,所以他觉得为人处世,必须得用头脑,一味的斗嘴打斗,终究成不了大器!
这时候,马寡妇看见葛二蛋脸色渐渐好转,她那献媚的笑容再次浮现,身体也朝着葛二蛋身边凑了过去,胸前那两个硕大的坟凸故意挂蹭着葛二蛋的胳膊,带着一丝嗲嗲气说道:“二蛋,你说——老天爷不下雨,是不是得打井抗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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