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二蛋~你非要弄死嫂子呀!你快点儿回家吧!像那天晚上那样肯定不行,迟早要被人发现的。”许杏芳说着站了起来,两条蹆不由自主地朝她家的隔壁走去,葛二蛋自然紧跟其后。
葛二蛋和许杏芳进了房间以后,就把门反锁上了,许杏芳点燃了蜡烛,里面瞬间照亮了,随即,两具已经点燃了的躯体缠绕在一起了。
房间外面,苟胜启站在窗户跟前,将耳朵靠近窗户棂,听着里面发出的粗重呼吸声和许杏芳令他很郁闷的呻与吟之声,苟胜启的心跌入了井底,双眼露出了切骨的凶光——草你娘的葛大棍,我曰你八辈祖宗祖宗!要不是你~老子的婆姨咋会被葛二蛋曰上门,驴草的葛大棍,老子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让葛二蛋这小子曰你婆姨,天天给你个老混蛋儿戴绿帽子!
苟胜启默默的离开了家,他一边走一边想如何阻止葛玲玲和葛二蛋一起去县里买衣服,必须想个办法让谢香秀替换葛玲玲,否则前功尽弃。
回过头再说葛二蛋和许杏芳,如今葛二蛋曰婆姨的水平日益强劲,今天这回比那个晚上要厉害多了,他热血沸腾,凶猛异常,不一会儿就把许杏芳杀得哭爹喊娘,终于在梅开二度之后,葛二蛋瘫在了许杏芳的身上。
“死二蛋,嫂子总有一天会被你曰死的,你这么厉害,以后谁还受得了你呀?你先歇一会儿,赶快回家去吧!要是不过瘾,明天嫂子再给你好吗?”许杏芳说道。
“杏芳嫂子~你真好!明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葛大棍的婆姨谢香秀弄到手!否则对不起胜启哥!”葛二蛋信誓旦旦的说道。
葛二蛋使坏的拿牙齿刮了一下许杏芳的坟凸,她一下就受不住了,昂着头仿佛鲤鱼张嘴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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