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胜启对许杏芳骂了几句,又接着说:“我敢断定,村里的老少爷们要是知道二蛋兄弟睡了葛主任的婆姨谢香秀,大部分人会拍掌开心的,都会给二蛋兄弟挑大拇指的,希望二蛋兄弟再摇再厉,天天睡谢香秀才好!”
苟胜启拍拍葛二蛋的肩膀,接着说:“你们也不想一想,咱们村里的婆姨们,稍微漂亮有点儿姿色的,有几个没有被葛大棍这个驴日的睡过。你没有听人家说霍啸林的孩子不像霍啸林像村主任葛大棍吗?我看这孩子八成就是葛大棍的!”
苟胜启越说越气愤。
“胜启,你可别乱说,这要是被霍啸林听到了,人家还不跟你急眼呀?”许杏芳小声说完,还朝窗外飘了一瞟眼神。
“他霍啸林急啥眼呀?你以为人家霍啸林傻呀!他现在一看他那儿子‘有根’就烦心,而且有根越长越不像霍啸林,倒是有根越长越像葛大棍个驴日的!”苟胜启说道。
“杏芳嫂子~苟胜启哥说的没错,霍啸林的儿子有根长得确实很像葛主任,这件事儿早就满村风语了。其实这事儿是可以调查出来的,现在科学发达了,好像有种啥d啥基因的就可以断定有根是不是霍啸林亲生的!当然土办法也有,比如古时候的‘滴血验亲’,关键看霍啸林愿意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葛二蛋分析说。
这时候,一个蓄谋已久的复仇计划正在苟胜启的心里盘算着,他眼里的杀机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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