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鲁心说——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有这么标志的婆姨儿?真是不可思议了,这些头顶日那队长,土里刨食儿的婆姨儿咋养得这么水灵?
葛玉花虽然是个婆姨儿,但是她不怯场儿,人也精明,只见她莞尔一笑说:“我知道~你们找他有啥事儿么?”
对于葛玉花的问话,那图鲁听了很不高兴,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其实,这个那图鲁虽然身为刑警队长,但是他暗地里和香彛县的黑社会早有勾结,他这次过来就是受人之托,俗话讲——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那图鲁这些年来一直被人家罩着,才能够混到现在的位置。
眼下伊人虽好,可是和官途比起来,那他娘的都是神马浮云,只要权贵在手还愁没有婆姨么?
那图鲁这样想的时候,脸色骤然变的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是这样啊!县刑侦队接到报案,葛二蛋故意伤人,我们来抓扑葛二蛋是公事儿,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同志~事情不是你们所了解的那样?”葛小敏揣揣不安的说:“我想你们肯定是搞错了,葛二蛋是见义勇为,有人想绑架我,葛二蛋只是救人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那图鲁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山村婆姨儿见到‘大壳帽’居然面色不变,竟然质问起了他。
要在以前只要他这个刑侦队长一出马,那还有啥事情办不成的?现在他居然被一个婆姨说的哑口无言,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图鲁恼羞成怒地撕开了脸面,阴沉着脸喝说:“民不举,官不究。有人报案,我们只是按章办事,必须带葛二蛋走!”
葛小敏还想要说些啥,却被葛大柱给拦住了,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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