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村主任葛大棍,新婚之时被他强占了清白,哪有今天的恶果!冯婉瑜对葛大棍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对于霍啸林,冯婉瑜是百般容忍的委曲求全,可是还是被霍啸林抛弃了,在姚家岭和一个叫吕薇的女裁缝鬼混到一起,撇下冯婉瑜孤儿寡母独守空房。
冯婉瑜想到这里,把心一横,给葛二蛋睡了又能咋地?你在姚家岭搞破鞋,我就在葛家营养汉子,咱俩谁也别闲着、各玩各的吧!
冯婉瑜一旦有了豁出去的想法,就无所顾忌、随心所欲了。
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说好听一点儿是多愁善感,说不好听的就是水性杨花,对于冯婉瑜的变化,这要追溯的八年之前了。
话说八年之前的夏天,霍啸林和冯婉瑜经过媒妁之言定了亲事,要到五十里之外的商洛县政府民事科办理登记证。
那个时期,葛家营的村民很少到县城去,三年五载也未必去一回,所以都很怵头。
一来葛家营里商洛县太远,二来霍啸林也不认识民事科在哪,所以请葛大棍和他们一起去,那天葛大棍也正好要到商洛县办事儿开会,就满口答应了。
到了商洛县以后,葛大棍忙前忙后很是张罗,等到霍啸林和冯婉瑜办完了登记手续后,已经过了晌午,霍啸林和冯婉瑜实在过意不去,就请葛大棍在饭馆里吃饭。
吃饭就免不了喝酒,酒后乱性的事儿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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