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霍啸林长得黑了吧唧的,他的种儿怎么长得白白净净的,说不定真是冯婉瑜在外面借的种儿哩?”
“对啊,我说霍啸林祖坟冒青烟了,八成是别人的种儿。”
“多半是葛大棍这驴养的,冯婉瑜一副狐狸精的面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对,应该是他的种儿,你瞧长得真有一点像!”
流言蜚语从来都是很盲目的,说来说去就活灵活现了,仿佛成真事儿啦!
霍啸林心里的疙瘩越结越大,对冯婉瑜也越来越没好气。
冯婉瑜自知心里有愧,所以对霍啸林,冯婉瑜是百般容忍的委曲求全,可是还是被霍啸林抛弃了,在姚家岭和一个叫吕薇的女裁缝鬼混到一起,撇下冯婉瑜孤儿寡母独守空房。
冯婉瑜想到这里,把心一横,给葛二蛋睡了又能咋地?你在姚家岭搞破鞋,我就在葛家营养汉子,咱俩谁也别闲着、各玩各的吧!
冯婉瑜一旦有了豁出去的想法,就无所顾忌、随心所欲了。
葛二蛋已经感觉到了冯婉瑜的变化,刚才她还一副顽抗到底的架势,现在居然开始配合葛二蛋起来,滑溜溜的吐出她的的小小巧簧往葛二蛋的嘴里送,葛二蛋吸允着,仿佛吸食着毒品,不知不觉中上了瘾。
葛二蛋和冯婉瑜激烈的吻着,接下来葛二蛋的咸猪手开始在冯婉瑜的身上游走,平滑如镜的香脊、山峦起伏的坟凸、柔软无骨的润腹,葛二蛋流连往返真是太有趣了。
葛二蛋的咸猪手顺着脊沟一路向下,感到了一股潮湿的泛滥。
啊~~!”冯婉瑜一声嘤咛,两条蹆死命地夹着阻止葛二蛋的入侵,或许是冯婉瑜还没有做好准备,她仿佛害怕起来,想要拒绝,然而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打退堂鼓可不是葛二蛋的性格,他牢牢控制着冯婉瑜的躯体,然后一使劲做了一个刁钻古怪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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