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兄弟,来,胜启哥先敬你一盅,谢谢你救了我家狗拴儿,今后你娶不到婆姨,没有孩子的话,就让狗拴儿认你做干爹吧!”苟胜启说着忽觉此话不妥,赶忙又说:“瞧我这臭嘴,二蛋兄弟怎么会娶不到婆姨呢!”
“胜启哥,你别埋汰我了,咱们一个村住着,一口井水喝着,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你跟杏芳嫂子都是好人,我心里有数!”葛二蛋受宠若惊地笑着说。
“来来来!喝酒,今天咱哥俩儿一醉方休!”苟胜启给葛二蛋斟满了酒盅。
不知不觉的葛二蛋和苟胜启都喝高了,有了几分醉意,嘴就没了把门的,啥话都开始往外喷。
“胜启哥,你咋非要我去干谢香秀这婆姨?你自已干她,不是更豪爽吗?”葛二蛋疑感地问苟胜启。
苟胜启听葛二蛋这么问,脸蛋子一下子红了,眸子里隐藏着丝丝寒光。
苟胜启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对葛二蛋说:“二蛋兄弟,我也不要脸啦!对你撩个底吧,可是你必须给哥保密,要不然我苟胜启哥就没法在葛家营混了!”
葛二蛋见苟胜启红着脸,话里话外的怂恿他去干村主任的婆姨谢香秀,心里早就起了疑心。
苟胜启压低了声音对葛二蛋说:“二蛋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狗日驴操的葛大棍把老子的!”
苟胜启哽咽了,他说不下去了,突然大放哭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止不住了。
苟胜启和葛大棍之间到底有咋样的恩仇怨恨?葛二蛋也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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