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刻,苟胜启的眼睛仿佛成了一支枪,眼眶就是那枪膛,眼珠子就是那子弹,屏住呼吸,纹丝不动,子弹仿佛随时出膛射过那和窟窿,直奔猎物。
谢香秀摸着自己的坟凸,还是那么圆润,她自信自己的傲物绝对是大个的,她一边给身上打着肥皂,一边这摸摸、那捏捏的,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你瞧多白、多大、多挺啊!
苟胜启终于看见谢香秀的曼妙的身体,一对雄赳赳气昂昂的凸凸坟起,虽然摸了上一层白乎乎的肥皂沫,却掩饰不了迷人的的美态,在谢香秀柔滑的手掌揉搓拿捏下,挺起娇艳害羞的面容。
就在这个时候,从正屋里冲出了葛大棍,他叫嚣着冲到了苟胜启跟前。
苟胜启一看葛大棍,脸色顿时大变,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葛大棍冲上来,一个正面飞踹,可怜的苟胜启借着葛大棍的脚力当了一回空中飞人,飞出了足有几米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苟胜启还没来得急起身,葛大棍就骑在他身上,大耳刮子左右开弓,扇得苟胜启眼冒金星。
这个葛大棍真是豁了老命,对苟胜启下黑手了,这种事儿是男人都接受不了啊!
“你个狗日的,吃雄心豹子胆,敢来太岁爷头上动土,老子今天废了你!”葛大棍恶狠狠说着,一只手掏向了苟胜启的裤裆,一把就攥住了苟胜启的两个球球儿!
(.-.)(高粱地儿野炕头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