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可不能杀人啊!”葛二蛋实话实说。
“要弄死葛大棍的人是我,又不是你?”苟胜启咬牙切齿地说道。
葛二蛋明白了,苟胜启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弄死葛大棍,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后悔留在苟胜启家里喝酒,不明不白的卷进这样一件凶事里,他一点儿也没有了要干葛大棍婆姨谢香秀的**了。
葛二蛋冥思苦想,寻找些理由拒觉苟胜启。
“胜启哥,我救狗拴儿这事儿不值得一提,乡里乡亲的那能见死不救啊!不过,你让我去干了谢香秀,我办不到!”葛二蛋停了一下说:“谢香秀平日里就讨厌我,能让我随随便便的干吗?不怕你笑话,就是谢香秀让我干,我也不知道干哪里呢?”
“二蛋兄弟,你耍我啊!当初你和马寡妇在高粱地里做的啥事儿?你答应我的许诺忘了吗?”苟胜启板着脸说。
“胜启哥,这事儿我心里没底,还是算了吧!”葛二蛋认真的说道。
“有啥底没底的?待会儿喝完酒,让我婆姨先教教你不就行了吗?”苟胜启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这可不行!”葛二蛋嘴上拒绝,心里早已是心花怒放了。
“没有什么不行的,我和许杏芳已经一年多没过夫妻生活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也很苦,今晚你就让她做一回婆姨吧!你也可以熟悉一下婆姨!”苟胜启面孔扭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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