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蛋举起了酒盅,跟苟胜启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就算是答应了苟胜启的嘱托。
“杏芳,我苟胜启能娶到你做婆姨,真是八辈子的修行啊!”苟胜启动情地对许杏芳说道。
许杏芳听了苟胜启这几句话,泪水哗的就流了出来,她幽怨地瞥了苟胜启一眼说:“胜启,说这话干啥?我又不怪你!”许杏芳说着也哽咽了说:“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什么,而且咱们有狗栓儿了,什么都不怕啦,今后我和你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好吗?”
苟胜启也不管葛二蛋看热闹了,‘扑通’一声就给许杏芳跪下了。
“杏芳,我对不起你!你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都是我的错啊!”苟胜启抱着婆姨许杏芳的大蹆痛哭流涕。
葛二蛋在一旁傻眼了,他担心墙外有耳被外人看到就不好了,连忙跑出屋子关上院门,回身又将屋门也关上了。
葛二蛋定睛一看,苟胜启夫妻俩抱头痛哭在一起,葛二蛋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尴尬地说:“胜启哥,我先回去了。”
“二蛋兄弟,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呢!”苟胜启忙跑过来拉住了葛二蛋。
这个时候,葛二蛋已经没有了想睡杏芳的渴求了。
苟胜启先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再次跪在了许杏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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