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22、校园绝爱
真储娥被搀扶着,脸上毫无波动。
两个男人若有所思,谦逊道:“可问题是,怎么让她陷入危机?”
“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单身了。”短信妹恨铁不成钢道,“现在不就是危机吗?她被困在这里这么久,说不定还受到四个男人以及那个羊善的压迫,现在有四十多个男人找她。”
“是你,你怕不怕?当然我们这种海王是不怕的,但是——”短信妹道,“据我所知,储娥情史只有那个传说劈腿贫困女羊善的东方钰。”
“感情简单的大小姐,这么多男人都想泡她。”短发妹露出邪魅的笑容,“小可怜会吓到瑟瑟发抖吧?”
储娥点了点头,温声细语道:“有道理。”
两个男生同样深以为然,转头看向储娥,“你也是女孩子。”
储娥微笑:“是呢。”眼神不错。
“你有什么想法吗?”单人狗双眼迸发出对学习的渴望,“多一条想法,多一条胜算。”
两个男人盯着储娥,想要储娥给出攻略储娥的方法。
“行了,这妹妹一看感情史比大小姐还白,问她有什么用?”短信妹道,“还是听我的。”
储娥看向她,脸上缓缓露出温柔的笑容,“姐姐的办法好,有一个问题,怎么让储娥不把他们当成敌人呢?”
两个男人恍然,“对啊,都是去泡的,怎么取信她?”
短信妹恶狠狠瞪了储娥一眼,“那你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储娥笑,“我有一个小想法。”
储娥说是一个小想法,实在是谦虚了。想法具体到每一步,实践性可以说很强了。
“部分女性多少有点慕强怜弱的心理。你们之前也说了,储娥是大小姐,那么慕强就很难了,只能先从弱上下手。”储娥道。
“首先找到储娥的位置后,将她的位置暴露给其他人,在他们进行攻略的时候,以一种惨淡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被骗了。”
“可是如果其他人先找到人了,怎么办?”
“省了第一步,不是更好吗?”储娥温和道,“以弱者的姿态打消她的警惕,取得她的信任。之后可以带着她躲避其他人攻略,在此过程中展现一些可靠
性,让她依靠你。”
“这不就是我的办法吗?”短信妹不甘道,“你换个说法而已。”
“我毕竟感情史空白,没有姐姐厉害。”储娥谦逊道,“不过如果这还不能成功的话,可以采用后备方案。”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听说过吗?”储娥微笑道。
两个男人记笔记的手一顿,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女人好狠。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篮球场,跟之前预想得一样,篮球场上杂草比人高,欲与篮球架试比高。
“现在怎么找?”角落男看向经验男,示意他想个办法。
经验男正要开口,草丛里突然传出球拍地的声音。
几人瞬间闭上了嘴巴,短信妹越过储娥走到前面。
储娥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突然踩到什么,她抬起脚看了一眼,快步远离那片地方。
“啪、啪、啪”
是球拍在水泥地的声响,绝不是拍在草地上。
短信妹迟疑了瞬间,小心翼翼扒开杂草——
“等等——”
“啊!!”
储娥的声音被淹没在女子尖锐而又短促的惨叫声里。
短信妹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向后跳了一步,从草丛里飞出一个球状物,擦过短信妹的脸颊落在地上。
短信妹站在原地半天妹缓过神,她迟疑地伸手摸了下被擦过的脸,指腹有温热粘稠的触感。
她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指腹缓缓放下……是血。
她张嘴就想尖叫,被人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嘴巴。
“别把那东西招过来了。”储娥在短信妹耳边轻声道,“我放下了。”她说着松开短信妹。
在她松开手的瞬间,短信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储娥见状不再担心她,转头看向两个青年,却见他们用手捂住了彼此的嘴,用行动证明绝不吭声。
储娥:“……”
行吧。
她转头看向飞出来的东西,那分明是短发妹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般,只剩下一半。
“啪”
短信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瞪着的眼睛里充满恐惧,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停地手背去擦脸上的血迹。
一只手捂住的嘴巴里传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两个男人的情况好一
点,好歹相互依偎着站住了。
储娥看着三人,给三人加了个标签:比想象的还弱。
“大概率是北堂然,要去试试吗?”储娥问道。
短信妹一听到她这话一脸惊恐,随即拼命摇头。
“我去看看。”储娥下定决心,她刚刚踩到的就是半个手掌,也就是说北堂然起码吃了两个人,怎么看都该饱了吧?
她说着在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扒开了草丛。
一阵眩晕后,储娥身体不稳地晃了晃,还未曾稳住身体,一股气流直逼面部。
储娥条件反射的蹲下去,在她蹲下的瞬间,一个球状物从她头顶擦过落在地上。
“欢迎来到篮球场。”公鸭嗓如此说道。
储娥抬头看到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是一个崭新的室外篮球场。而北堂然站在对面的篮球架前,脚边放着无数篮球,见她看过来,露出明媚的笑容。
“玩个……”
“你知道我是谁吗?”储娥直接打断他。
北堂然被打断话非常不高兴,阴沉着脸,先前明媚的天气瞬间转阴,平整的地面隐约冒出草尖,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充斥在这片空间,“我管你是谁。”
“我是储娥。”储娥平静地看着他,心跳很快,但语气平稳,“你要跟我玩?”
北堂然脸上露出愕然的神情,随后他往前走了两步,看清楚了储娥的面容,半天没认出来。
这是储娥?怎么看起来更像那个女神经病?
储娥顶着羊善的仿妆脸,解释了一句,“仿妆。”
直男不明白,“换头术?”
储娥默了默,心跳都平静了,“化了个妆。”话题歪得太厉害,她不得不扭回来,“你想跟我——储娥,玩?”
北堂然被她平淡的语气激怒,不再纠结是换头还是化妆,“你是储娥?储娥怎么了?嗯?储家大小姐?”他倏地脸色阴沉,“一样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
“啊。”北堂然露出嘲弄的笑,“差点忘了,你被抛弃了。”
“我跟东方钰的婚事还没退,我是东方钰的未婚妻,就算东方钰不在乎我,你觉得你跟他未婚妻玩……你猜,他会不会想吃了你?”
新的世界线故事有两个版
本,但是无论是她推测的版本还是从u主们口中得到的版本,都没有提及退婚的事。
那就是要么还没退,要么退了还没公布。
北堂然脸色很难看,他盯着储娥看了一会儿,哑声道:“你走吧。”
赌赢了。
“我来不是为了跟你打个招呼的。”储娥看向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我是来帮你的。”
北堂然愣了瞬间,倏地狂笑起来,笑罢阴沉道:“放你一条贱命,你当真以为自己很有价值?帮我?凭你?”
储娥点了点头,“凭我。”
“现如今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储娥看向他,眼神没有带有任何情绪,“当然,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还不错,那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北堂然默了默,来回走动着。
他脚边的篮球像是随着他的心情变化,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看他这样,储娥也不着急,实际上她确定稳了。
重启世界线后很多东西发生了变化,但有些东西却是没有变化的,比如:
人物关系线没变:东南西北依旧是继承人——虽然已经死了。
储娥依然是被劈腿的未婚妻,羊善依然是万恶之首。
另外人物的相貌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所以她大胆推测人物的基本性格也是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