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30、替嫁皇妃
这片林子非常大。
储娥在一条小河边坐着,四面全是高大的树木,树木下一片阴暗,阳光很难落在树下的土地上。
调虎离山耍得这么熟练,还以为是个人物,所以她一开始是打算跟这男人走,打入大本营,得到更多消息。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个玩意。
亏她还担心过于主动会被怀疑,转身跑了两步。
既然已经看走了眼,多想无益。
储娥在男人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一些碎银子,应当是这个世界的货币。除了银钱之外,还有一个奇怪的令牌,以及火折子之类的杂物。
她将东西收归在自己身上,收归的时候看到之前桃花妖留下的花瓣,据说可以带她回去。
花瓣触感很柔软,闻起来也挺香,但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桃花瓣。储娥翻来覆去摆弄了好久,也没有立刻离开或者出现什么特殊的效果。
联系玉牌的用法,储娥尝试道:“走?”
清风拂过,了无痕迹。
储娥:“……”
她将花瓣收起,准备先离开这里,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万一引来什么野兽就不好了。
储娥刚一离开,一只巨大的章鱼触角从河里冒出来,将地上的男人卷进河里。大约三四秒钟之后,男人的身体又被完完整整地吐出河岸,只是身上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
隐约还能听到一声“呸”。
随后河面露出粉红色的章鱼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储娥离开的位置,缓缓朝着那个方向移动。
它离开后,躲在树林里的野兽们纷纷跑出来,快速将男人撕咬分食。
储娥对身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沿着河边一直往前走,中途时常窜出来几只灰色兔子,被在半空中虎视眈眈的鹰抓住带走。
偶尔有一只两只野兽窜出来,远远看着储娥,冷森的瞳孔里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储娥掏出匕首的瞬间,感到贴着肌肤的鬼王令隐隐发烫。她顿了顿,掏出鬼王令。
玉牌里的小蛇兴奋地游动,牌身不断发烫,似乎在催促储娥发号施令。
储娥迟迟没动,她不确定鬼王令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她确信过多依赖鬼王令,终有一日会成为小蛇的养分。
她不动,野兽动了。
野兽走进一些才发现那是狼群,它们在一起缓缓逼近储娥,大有要围攻储娥的意思。
储娥警惕地盯着狼群,开口道:“我可以让你出来,但是你需要留给我一个。”
狼群猛地发动攻击,从三面围过来。
与此同时,玉牌中的蛇影迫不及待地冲出去,储娥紧跟其后。
顷刻间蛇影吞噬了储娥目标以外的所有狼群。
剩下的狼对上储娥隐隐有逃离的意思,储娥在它退后的瞬间甩过去簪子。簪子扎在狼的前腿,狼被激怒,不管不顾朝着储娥扑过来。
蛇影趴在储娥肩头,蠢蠢欲动。
储娥在狼扑过来的瞬间,猛地后倾身,脸颊堪堪错过狼的爪子,手中匕首极快地划过狼的小腹,鲜红的血带着肉块淋了储娥一身。
储娥站直了身体,狼落地,重重地倒在她身后,奄奄一息。
“你吃饱了吗?”储娥转头看向肩头黑漆漆的蛇影。
蛇影通人性地乱扭着身体,像是在回答。
“如果你吃饱了,现在就回去。如果没有吃饱,这只狼你可以吃,而且无论之后来什么野兽,只要是攻击我们,都归你了。”
蛇影兴奋地扭了扭身体,嗖的一下窜到狼身上。眨眼间的功夫,半人高的狼被吞噬殆尽,连毛发都不曾留下,只有渗入土地里的血迹,证明它刚刚存在过。
储娥拿出玉牌,神色有些复杂。
这东西能通人性,也不知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她将玉牌收起来,任由蛇影在她肩头乱窜。简单清洗了肌肤上的血迹,以及衣服上沾上的血块,就开始插鱼。
“我走了多久?”储娥问道。
【36分钟56秒。】
“还是不能导航?”
【抱歉,宿主。】
储娥摇了摇头,随手捡来的树枝投射出去,扎中了。
储娥俯身去拿树枝,在拿到的瞬间,突然顿住。她盯着河面里的倒影,没有去拿鱼,也没有动。
她不是一个政治老师吗?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就像是与生俱来本能一样。
储娥仔仔细细地回忆生前,没有任何关于这些技巧的训练,若说是失忆了这也不可能,她记得每一本教课的政治书内容,甚至记得车祸那天早上黑米豆浆
的味道。
“我的记忆不会出错吗?”储娥手指频率极快地敲点着空气,“比如忘记了什么?”
【不一定哦,您受伤时有伤害到大脑,这会导致您可能有一部分记忆遗忘或者混乱……宿主您感到身体不适吗?】系统回复间开始扫描储娥的身体状况,【根据扫描结果,您脚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身体上有56的饥饿感,68的困倦,您需要进食休息。】
“嗯,谢谢。”
储娥拔出鱼,不再提及此事。
很快,储娥烤好了鱼,她用匕首划出一块,小口吃着。
依旧无味难吃。
正吃着,突然储娥感受到小臂一痛,她低头看到地上一块被水浸湿过的石子滚到面前,与此同时她手里一空。
手中烤鱼消失了。
烤鱼消失时的,那个触感,是——
不等储娥细想,蛇影兴奋地窜到河里。
没一会儿水面激荡起汹涌波涛,巨大的章鱼触角拍打着水面。而无往不利的蛇影似乎被撕咬掉一半身体。
“回来吧。”储娥道。
蛇影瞬间回到玉牌里,什么恋战,什么贪吃,统统都不存在。
大章鱼也快速收回水面之上的触角,水面再次回归平静。
储娥看着地面上砸中她的小石子,开口试探道:“你想吃我烤得鱼?”
话音刚落,无数肥美的大鱼跳出水面,噼里叭啦砸在岸边。有几只挣扎着想要跳回去,刚进水面又被扔了回来,气得在岸上翻来覆去地横跳。
储娥见状有些忍俊不禁,“我帮你烤鱼,你带我离开这个树林可以吗?”
水面缓缓伸出一只触jiojio,拍了两下水面,嗖的一下又窜回水里。
原来还是只社恐章鱼。
储娥重新开始烤鱼,这次数量很多,只有簪子怕是不知道要烤到什么时候……等等簪子。
“你刚刚吃鱼的时候,有吐出我的簪子吗?它还在吗?”
储娥只是试探问一句,谁知道刚一说完一堆簪子从水里被丢出来,金的银的玉的瓷的,应有尽有。
大部分都是完好无损的,小部分断了半截。
储娥找出自己的簪子处理干净收起来,就开始准备烤鱼。
她也不管这些簪子能不能经得住火烤,一律当做烧烤的铁签用。其中有一个簪子被储娥单独留
了下来——别的簪子只是簪子,没有任何指向性,只有这只簪子上刻着标记,像是某种花的纹样。
储娥将烤好的鱼扔进河里,烤鱼刚到河面就被触手卷进去。
储娥:“这个簪子的主人你记得吗?”
水面咕噜咕噜冒出水泡,不一会儿露出粉色的秃头,紧接着是两只拳头大的眼睛。
社恐章鱼只露出了短短几秒钟,就又回到河里,露出个触角左右摇了摇。
这是不记得,或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