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40、替身皇妃
“你,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
“千年古槐,原来你的目的是尧家。”大师从门外缓缓走进来,“我就说像你这样的大妖,怎么可能会被阿武那种失去道心的妖抓住。从一开始,你们的目的就是尧佛吧。”
储·一无所知·娥颔首承认,“钥匙,谁不想要呢?”
“钥匙?你是为了钥匙来的?!”狼森竖起尾巴,警惕地望着储娥,“知道钥匙的妖都死了,你从哪里知道的?”
“你不也知道吗?”储娥轻晒一声,突然感慨道:“这里是鬼笼,归鬼王所有。谁又能想到,鬼笼里藏着这么多小秘密?”
“什么鬼笼?这里不是……”狼森疑惑,“尧府吗?”
储娥侧头平静地看向他,冷漠道:“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你逃不出这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
“你早就死了,狼森。”
“这不可能!我明明出去了!我离开了尧府!”狼森下意识反驳道,说完他突然自己愣了一下,他昨晚——跑出去了吗?
狼森不由回忆昨晚情景,他跑到了走廊,然后——
然后如何?怎么丝毫都想不起来?
狼森猛地看向储娥,却见她一脸平静。
“真的吗?”储娥反问,平静道:“真有趣,一般人听到别人说他死了,第一反应难道不是‘你才死了’?”
她现在明白,昨天狼森去而又返,不是因为思维返璞归真,更大的可能是,他早就死了,这是他葬身之所,所以他逃不掉。
而这一点在他身上的伤口,一夜之间就痊愈这点上得到了证实。
“如果我猜的没错,故事里大师对他出手的时候,他就死了。”储娥走到嫁衣处,转头看向大师,“这不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她逃脱之后,就被狼森房间的喧哗吸引了,她只比大师早到了两步,大师进门时分明发现了她,却没有挑明。
只是似有似无地问了尧佛一句,“树妖呢?”
之后大师对狼森明显动了杀意,却在她进门后,停止了杀戮。
储娥平静道,“故事中的人物,看起来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但是我并非故事里的人,那也就是说,这个故事是少一位重要的
人。”
“小姐、妖、重金聘请的道士。”
“尧佛跟那你的关系,实在有意思。像是受你控制,但她又有自己独立而又执拗的思维方式。”储娥,“实在不像是重金聘请的道士。”
“道士的身份有问题,那么妖呢?妖是树妖,但到底是槐树妖还是桃花妖呢?”储娥平淡道:“我猜测的有道理吗?桃花妖?”
“这个故事里,你才是被小姐囚禁的那只妖,槐树我暂时不知他的来历,但那位道士,被你杀掉了吧?”
“桃花妖?”狼森快要被逼疯了,“他不是人类吗?!”
“你是怎么发现的?”大师疑惑道,“我的故事没有问题才对。”
“故事本身没有漏洞。”储娥站在嫁衣前,耐心解释道,“漏洞出现在故事开始之前。”
大师愣了愣,走进来坐在桌边,“哦?可是王,我到底露出了什么马脚?”
“王?”狼森惊惧地望着两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吵,狼森。”大师说着拂袖而去。
狼森惊愕的后腿两步,身上出现了斑斑血迹,“啊!”在他痛苦而又恐惧的神情下,手腕朝着相反方向被折断,脖子以诡异的姿态折断了,呼痛声永久哑在了嗓子深处。
狼森软软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跟那晚一样。
“从哪里说起呢?你这故事布置得实在是太长了。”储娥垂眸看着狼森的尸体,“从你带着杂狐那次说起吧。”
“当时你问我蛇女带着一个人类女人做什么,没错吧?”
大师……或者说带着面具的桃花妖点头,奇怪道:“这也有问题吗?”
“本来是没有,但是后来我让你带我去牢笼,你直接将我带到鬼笼。”储娥看向他,“你既然不知道蛇女带走的那人是谁,又怎么知道我要你带我去牢笼做什么?见什么人?四个牢笼,你又偏偏选择鬼笼。”
“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说这里受槐树控制,又因为尧府是你们树妖收编,所以你有钥匙。”储娥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这具身体真是无时无刻缺水,“问题是,已经被槐树控制的鬼笼,还需要树妖们轮流看守钥匙吗?”
“更重要的是,这间古宅废弃这么
久,拿来这么全的钥匙串?你们妖收编之前还去找原来的主人去拿钥匙不成?”
桃花妖愣了愣,捂着脸笑起来,“我不该犯这种错误的,实在是你的神情太过平常,让我忽略了这个问题。”
否则哪怕是出错了,他也应该可以及时弥补回来。
“就算如此,你依然漏洞百出。”储娥试图安慰,“只要做过了,就必然会留下踪迹,相反,只要没做,就一定没有痕迹。”
“你这是在……安慰我?”桃花妖笑起来,面具后的桃花眼眼波潋滟,“我还哪里出了问题。”
“这间宅子到处积攒了很厚的尘土,你开门的之前,门把手上的灰尘完好,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而上空被槐树的树冠盖住,也许鬼可以穿进来,妖有别的神通,但人一定没进来过。”
“再者,钥匙在你那,蛇女早在你回来之前就将那几人收进牢笼。所以我要见的那些人不可能在鬼笼里。”
桃花妖:“或许是我刚跟蛇女碰面知道了这一切,从蛇女那拿回了钥匙呢?”
储娥看着他,没有回答。
桃花妖猛地反应过来,这话说的矛盾,若是他从蛇女那问到了东西,又拿到了钥匙,那又怎么会问储娥人类女子的事情,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没有收押在鬼笼?
“是我犯傻了。”桃花妖叹道。
“当然灰尘嘛,也有可能是你这种妖有神通可以不触碰到,就好像你走在走廊上,不会在上面留下脚印一样。但是我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有很明显的脚印。”储娥道,“我是个人类,所以那些人真在这里,走廊不可能没有痕迹。”
“你那是就知道他们不在鬼笼,为何还要继续进来?”
当然是因为剧情不得不——
“解决了一个问题,就是下一个问题——你将我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动力是什么?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储娥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不好分析,也没法实验试探,那么不如我们把思绪往前拉一拉。”
“首先,我第一次失踪,是你突然离开,给了他们机会。你不是那种一根线的思维,又跟狗娃多有接触,你会不知道狗娃的脾气吗?”
“同时你留给我的桃花瓣,这是逃跑工具。”储娥
看向他,“更是你最大的马脚。”
“怎么可能?我为了你的安全保障,这不应该说明我更值得信赖吗?”
“是的,没错。这桃花瓣后来还救了我一命。”储娥点头,“需要我再次道谢吗?”
“那又为什么会是马脚?”
“因为跟你平日的人设相违背:给我桃花瓣,说明你知道我可能会遇到危险,而你本身是一个非常听羊善命令的下属。”储娥看向他,“这样听话的人,除非百分百确定不会出事,否则不会离开我身边的。”
“你的突然离开,就像是故意给他们机会……我是否可以大胆推测,那些人屡屡成功找到落单的我,也有你的一部分功劳呢?”
储娥不等他反驳,再次列出证据线索,“之后杂狐假扮羊善那次,也是你突然离开。你们一走一进并没有间隔太长时间,你真的没有遇到他吗?以及那段时间没有人前往书房,真的与你毫无关系吗?”
“羊善杀了上上任鬼王的全部鬼使,只留你一个,平日也是你代表他行动,我成为鬼王后亦是如此。能短时间驱散妖魔,空出时间的,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