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跟在羊善身边一段时间,自以为了解羊善,觉得羊善一定不会拿储娥的身体开玩笑。
因此才会顺水推舟想到这么个主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以为的了解只是他以为的。
羊善才不在乎储娥到底是男是女,是什么模样呢,他在乎的从始至终都是她这个灵魂。
羊善听到储娥的话哼笑了一声,对着储娥一伸手,一条触手直直伸出去将储娥卷起来,躲开了又一道长鞭。
羊善将储娥拉进怀里,看着发疯的尧佛,道:“尧家的小姑娘,我第一次警告你,鞭子若是不知道往哪走,当心我卸了你的手。”
尧佛怒视着羊善,根本没把话听
进去,“喜欢我、痴迷我、为我生、为我死……”
她说话间,长鞭直直朝着羊善而来,候在旁边已久的夏风猛地出现在尧佛面前,紧接着尧佛就像破烂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门前。
狼森在地上躺了许久,目光盯着上首的储娥羊善,被夏风的竖瞳瞪了一眼,恍然如梦地惊叫一声:“尧佛!”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这就是你看中的小子?”
羊善话里多有不满,储娥收回视线,奇怪地看向他,“什么看中?”
羊善哼笑一声没回答。
储娥平静地看着狼森焦灼地查看尧佛的状态,突然开口问道:“爱是什么?”
不等羊善回答,她自顾自道:“一种浓厚的情感。”
“爱会消失吗?”储娥突然转头,正对上夏风敌视的目光,“这才是爱应有的一种体现。”
[娥姐再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这是什么古早nc触发某种剧情,发出指定语言的设定吗?]
[看到爱情有所感悟?不过这个狼森也太舔狗了吧,尧佛明显就不理他。]
[不对吧,尧佛后面不是因为狼森不爱她,发疯了吗?]
[我晕了,两人到底爱不爱,谁爱谁?!]
“我对你却是不变的。”羊善骚话张口就来。
储娥冷漠,“你老公在床上看着你呢。”
“那不是更刺激吗?”
[骚还是我羊姐骚。]
储娥被这么一打岔,也没了词语解释的心思,压低了声音道:“我只是好奇,狼森说他爱尧佛,但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感受到这点。”
最大的问题是,狼森跟尧佛都是鬼,怎么狼森就不记得幻境的东西,尧佛就记得呢?
这不是很奇怪吗?
羊善将视线落在门前两人的身上,狼森似乎并没有听到储娥的话,仍然在焦灼地查看尧佛的身体,偏偏尧佛疯了一样,来来回回痴呆地重复那几个字。
羊善转过头看向储娥,道:“娥娥转移话题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储娥面无表情地推开羊善站起身,她刚想说什么,脖颈突然被人死死勒住,阴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主人,是不是我杀了她,你就会爱我?”
[啊啊啊卧槽!我不是跟着羊姐全称吗?这
是什么展开?!]
[这个夏风是之前蛇女中的一个,毛遂自荐被羊姐安排在京城里……等等羊姐的爱慕值不会就来自于她吧?不会吧不会吧?真有妹子看上羊姐?]
[你说话小心点,当我们女粉不在?不过我也想说一句,姐妹,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爱上海王还能等他回心转意,爱上羊姐……图什么呢?]
[基因好,我就馋羊姐的身子。]
[哈哈哈我也……如果能哔哔——一场,生个后代,我家祖传小眼塌鼻梁就得到了救赎。]
……
话题越扯越歪,羊善看了一眼爱慕值,依旧是68,也就是喜欢有余爱慕不足,所以哪来这么大占有欲?
“一个人类女人,凭什么得到王的青睐?你凭什么?”夏风眼底的幽光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促,捏着储娥脖颈的手肘越来越用力,“去死吧!只要你死了,王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蛇女嘴里的王依然不是储娥,而是羊善。
眼看蛇女要要断储娥的脖子,储娥身体一缩,变成一只小鸟,飞出蛇女攻击方位内后,迅速化为人形,“首先,你口中的王也是人类女人;其次,不论你怎么想,我跟她成亲是过去式而不是将来时,所以你没办法改变这个现实;最后,我才是鬼王。”
储娥说完又重复一句,“我是鬼王。”
羊善闻言颤着肩膀笑起来,他想到了第一个副本里,储娥挂在嘴边的一句:“我爸爸是储爹。”
而现在她身份不再,现在这个身份看起来非常光辉灿烂,但实际上甚至不如普通官宦家子弟,毕竟多的是人喜欢欺负原来高高在上的人家,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跟羊善觉得储娥可爱至极的态度相反,夏风一副被戏耍的样子,异常暴怒:“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命能活到那个时候!”
说罢再次出手,只是还未曾靠近羊善,就被地上突然冒出来的触手死死鞭缠绕住,迅速拉进地下。
[你看吧,回头是岸。]
[羊姐:怜香惜玉?对不起,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临时有点事,加更没搞完,明天继续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