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就是你的下属,幼年妖魔你可以全部让他来处理。”
储娥并不是很关心阿武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没死……反正都是可利用资源,谁会关心资源的过去?可利用就够了。
至于资源的未来,那是需要关心一些,不过阿武的想法很好猜,就两个字:尧佛。
这好治啊。
能惦记谈情说爱,说到底还是时间太多。
储娥说完,桃夭看着阿武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甚至上前去检查了下阿武的脑袋刚刚有没有被误伤到。毕竟他刚刚为了发泄,下手还是蛮不分轻重的。
阿武被带回去后就醒了过来,刚开始是非常不乐意,但是他跟储娥这个情敌打了一架,发现根本打不过。
“你将他们考核水平带到优,我就跟你再打一次。”
阿武能被尧佛收服成顶级舔狗,脑子必定是有些缺陷的,被储娥的大饼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每天泡在议事厅,教幼崽。
可能是阿武脑子太直白,爱恨情仇、是非黑白分的太清楚,还真治住了那几个把杂狐桃夭折磨得不行的崽崽。
而这时候,姗姗来迟的羊善终于也到了,他一开始不是没想过储娥回来了鬼王穴,但是储娥利用之前在鬼笼找到的“钥匙”,号召了尧府留下来的一些暗处的势力,给羊善留下了好几道迷雾弹。
以至于他耽误到现在。
“储娥——”羊善话刚说完,储娥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储娥留下的几条线,在京城绕了大半个月的羊善:“……”
[哈哈哈气死了。]
羊善缓了一口气,发现鬼王穴被安排得妥妥当当,无论是学习还是别的什么,他几乎能看到百年之后……不,也许不用百年的时间。
鬼王穴会变成样子。
“夫人,王说让您别忘了给章鱼送饭。”
羊善:“……”
真是什么都安排得很妥当,除了他:。
羊善将储娥的海鲜朋友的一日三餐安排妥当后,直接下了线。
至于桃夭什么时
候能下线,那管他什么事情呢?
羊善下线后,直接去要了存档,除了看储娥单独秀之外,重点查了一下那几个试图ws的玩家,本想直接报警,但想了想律法关于全息世界受到猥、亵的内容,只出来了草案。
“没道理,这么恶心的行为,得到的回报只是教育啊。”羊善连线狗血恐怖一把抓工作人员,“亲爱的姬姬。”
“赞助翻倍。”姬子储头也不抬道。
羊善叹了一口气,往后一躺,“或者,你来扒了我衣服,把我的肾取走吧。”
“我不搞回收。”姬子储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那没用的肾,还是留着吧。”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羊善作势抹了抹眼角,“你小时候还说要娶我呢。”
“所以我瞎了。”姬子储抬了抬眼镜,“赞助费25倍。”
这说得是他们刚见面那会儿,姬子储带着表妹跟穿着公主裙的羊善相遇。
他表妹从小就酷得不行,人狠话没有、打架一把好手,所有刚一遇到这种动不动就甜甜一笑,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的小女孩,完全没有抵抗力。
但人性本贱,他说要娶羊善,羊善非要嫁给他那个不爱搭理人的妹妹,后来被妹妹揍了一顿。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再后来他表妹一家搬走了,他跟来找表妹的羊善一来二去混熟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妹妹他有鸟!
气得跟羊善打了一架,还没打过。
想到这里更气了。
“3倍。”
“姬子储!你有没有心!我给你投资,给你赞助,还买这么多东西……靠,别张嘴了,三倍就三倍。”羊善没好气道,“迟早有一天,我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姬子储做了个请的姿势,“随时恭候。”
“你不是新开发一个纯惩罚副本吗?给我几个名额。”羊善将钱打过去。
“这个副本是官方合作给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的,可不能强行下线,危险性很大。”姬子储皱了皱,不赞同道,“而且这是试验阶段,危险是未知的。”
“不危险,我会花这么大价钱?”羊善笑了笑,眼尾的泪痣愈发鲜红起来,“就是要无法下线,有危险,但又不致死,只能生不如死。”
“把名单给我一份,已经你选
中的原因,我投上去,他们同意了才可以。”姬子储道,“另外,钱已到账,概不退款。”
羊善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也没多说,将之前就整理好的名单发过去。
就在羊善准备挂断的时候,姬子储突然问道:“下个副本,选好了吗?”
羊善一听,就知道宰回来的机会到了,“你看,我们直播平台,也不容易啊。”
“八折,加大直播间宣传。”
“你说反了,现在我们直播间平台,可不止靠你一家游戏吃饭,那什么唱歌跳舞的全息游戏,也跟我们签订了合作。”
“行。”姬子储道,“五折,竞技赛独播。”
“成交。”
“一个娱乐圈本,boss难度加重了,大部分玩家进去就死了。”姬子储道,“你去重点耍爱慕值。”
“恐怖为主的本,你让我去耍爱慕值?”羊善将脸凑过去,“你是觉得我美若天仙,nc见了都爱到不行?”
“不难,我花这么大价钱?”姬子储勾起唇角,“请你公费旅游吗?”
“成吧。”羊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睡了。”
说着难,连资料都懒得要一份。
破旧的花白天花板上,一条长长的黑色电线吊着一个爬满苍蝇的灯泡,从破了一半的窗户灌进来一股夜灯,吹得灯泡左右乱晃,连带着屋里的光都摇摇晃晃的。
小屋也就不到三十来平,里面放了一个小黑板,三四张木桌子,十来把不是这缺一段、就是那少一角的椅子。
角落里一架崭新的摄影设备,这个四处漏风的小屋里十分突兀。
“咯吱”一声,看起来随时能引发事故的门,被从外推开,一只硕大的老鼠受惊从摄影架下流窜过去。
摇晃的灯光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从门缝里伸进来。
“快进去!”还显几分稚嫩的孩子声,压低声音催促道,“你该不会害怕了吧?!”
半大的孩子哪能受得了这个,一把推开门,露出了全身。
是个看起来还在读小学的男孩,他进来后跟着露出身后三个同龄孩子。
三个男孩,一个女孩。
最后进来的女孩死死抓着同伴的手,全身经绷着,像是有丁点大的风吹草动都能吓到她。
“你这么害怕,干嘛还跟我们
过来?!”又高又壮的胖墩无语道,“你们女孩子真是麻烦。”
开门的小男孩个子不高,头顶上剃了个桃心,右耳上有个“酷”字,脑袋后还有个成人手指长的小辫子,用红绳绑着的。
“女孩子胆小一点也是应该的,我们应该保护她!”发型一哥酷酷道。
“那你怎么不牵着她?”被女孩拉着的高高瘦瘦的男孩翻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白纸圆珠笔,“咱们快点行吗?”
四人不在废话,围着桌子坐好。
他们将视线写好“是”、“否”的纸平铺在桌面上,随后四只小手交叉握着圆珠笔。
“开始了?”高瘦男孩有些严肃地看向他的同伴,看到四人都点头,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那……等等,你们记得规则吧?”
“别废话了!快开始吧!”胖墩道。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生,我是你的今世。”
“如果你来了,请你回答‘是’。”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生,我是你的今世。”
“如果你来了,请你回答‘是’。”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生,我是你的今世。”
“如果你来了,请你回答‘是’。”
……
一连好几次,毫无动静。
“我就说都是骗人的,只有幼稚园的小朋友才会相信!”胖墩第一个扔了笔,“真是!耽误我时间!”
小女孩看他松手,脸都吓白了,“不,不可以,这样笔仙会生气的!”
“噗呲,只有你相信。”胖墩站起身,“无聊,我回去睡了。”
“我也回去睡了。”高瘦男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他第二个松开笔,“走啦。”
发型一哥尊重的看向小女孩,“你还要继续吗?”
“算了吧。”小女孩撇了撇嘴巴,“笔仙、笔仙,请你回去吧,谢谢你。”
说了三遍之后,笔尖突然动了一下。
“好了吗?快点行不行?好困啊!”胖墩催促道。
“来了来了。”两人下意识以为那个动是对方松手导致的,手忙脚乱收拾了东西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突然一束光照射进来。
“糟了!快蹲下,悄悄走!”门口胖墩道,他们四个几乎是爬着离开的。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
脚一个穿着保安制度的大爷就来到了小屋的窗户前,大爷从窗户的破洞里打量里面。
“奇怪,我明明听到有声音啊。”大爷挠了挠头,转身离开了。
悉悉索索。
肥胖的大老鼠从洞里窜出来,吱吱叫了两声,没有发现危险,窜到了先前孩子们玩游戏的v桌子上。
它来回嗅两圈,没有发现任何食物,正准备下去,突然身体飘起来。
老鼠吱吱乱叫,不断挣扎着,它肥胖的身体渐渐凹进去五个细长的印记,就像是无形中一双手将老鼠抓起来,然后不断用力挤压着——
“砰——”
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