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65、重生之影后归来
[哦豁。]
[这场景似曾相识。]
[有一说一,直接打脸比之前都狠。]
[完了,be警告。]
这巴掌来得始料不及,这话更是没头没尾。在场的众人惊呆了,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实话说,储娥也有些惊讶。
她的动作并不快,至少对羊善来说,无论是阻止还是闪开都是轻而易举,但是他就这么站着不偏不倚地受了这巴掌。
虽然她后来收了力气,但毕竟是打在脸上。
被所有人注意的羊善舌尖抵在挨打的那边腮上,倏地笑起来,“手疼不疼?”
其他人:“???”
储娥沉默片刻,诚实道:“还行。”
“我觉得也是,这巴掌打在脸上不痛不痒的,怎么?”羊善倏地拉下储娥的衣领,“你心疼人家了吗?恩?娥娥?”
[啊这,这是骚还是舔,我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分辨不出来。]
[别说你了,我一个资深粉丝都分辨不出。]
储娥被拉着手抚摸在那半边脸上,她垂眸落进羊善的眼眸里,突然愣住。
他的眼神很怪异。
这个奇怪并不是指这种神情怪异,还是羊善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这种神情很怪异。
他在……心疼她?
在被她毫无预兆地打了一巴掌,随后无端指责之后,他在心疼她?
为什么?
脑子有——病?
储娥不由得触碰到羊善的眼眸,羊善的眼睛是典型的风流多情,眼波流转间带着独有的魅惑,在这张脸上显得格外不搭配。
她倏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有病就要去看病。”储娥平静道。
“啊,这个,天色不早了,要不然,我们就先,回去?”长发演员讪笑着拉着身边的男演员,一步一步往后退。
虽然她是储娥粉丝,刚粉上的,但是怎么看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都不是他们外人可以参与的——
女一被蚕蛹包裹起来,身边只有女二。
女一破茧而出,打了女二一巴掌,控诉对方做三。
女二心疼女一打人的手——
woc,好特码劲爆,要不是主角之一是她刚粉上的女神,她就是死!呸呸呸,反正是绝不会错过这种前排吃瓜的机会。
长发演员的执念太深,隔
着屏幕都能被察觉到——
[放心,我们会好好欣赏的。]
[在前排。]
“一起回去吧。”储娥开口道。
她话刚说完,被人拉了拉衣袖,储娥低头看去,就见羊善仰起头道:
“脸被打了,腿好疼,走不动,要娥娥亲亲才能好。”
[再打一巴掌吧,骚不骚不是重点,主要想左右对称。]
[加一。]
粉丝不高兴了,“你脚疼管腿什么事!你不要脸,就是想……”
“可以。”储娥突然开口打断长发演员。
“不可以的话……你说什么?!”羊善猛地反应过来,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看着储娥像是看着什么野兽一样,“你听到我刚刚说得什么吗?!”
“不能走路。”
储娥说话间,将羊善握着她手腕的手打掉,在羊善不知所云地情况下,将人横抱起来,公主抱。
羊善这个副本里的身体长胳膊细腿,个子不矮,但是很瘦,储娥抱着非常的轻松,但这并不是轻松不轻松的事情。
羊善窝在储娥怀里脸色都青白了,他哽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腿不能走路?”储娥反问道。
弹幕里一片静默,过了片刻,疯了一样弹射出来:
[啊啊啊,拔刀吧!羊狗贼!]
[孙贼!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啊啊啊!我也想被抱抱qaq]
[有一说一,储娥现在好宠的感觉,好像羊姐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啊啊啊闭嘴啊!]
[过年了过年了,初阳过年了!]
[羊姐这反应不对啊,上个世界床上的时候他不是还很豪横地调xi回去了吗?现在怎么了?好像被强抢的黄花小姑娘一样。]
“他!撒!谎!”长发演员气到跳脚,“她她她!她不是跟班吗!不是小三吗!姐姐看我!我可……唔唔唔”话没说完,被看戏的男演员一把捂住了嘴。
男演员:“不,你不可以!”
这么一打岔,羊善死机重启,胳膊搂上储娥的脖子,头歪在储娥肩头,娇柔做作道:“哎呀,不行了,头好晕,想要喝水了。”
系统:……
这就是自作孽吧,剧情五刚好需要水。
[拳头硬了。]
“我来抱吧,这里离回去还有一段
距离呢。”初恋男上前体贴道。
储娥刚想同意下来,怀里的小妖精瞬间婴宁着往储娥肩窝里埋脸,“他是不是要占我便宜?人家好害怕哦。”
“靠!”长发演员埋在男演员怀里,无声尖叫。
好特码一朵绝世绿茶!
“她说不可以。”储娥简单直白充当了一回翻译,“走吧,耽误时间越长,我抱得时间就越长。”
长发演员都要流泪了,她姐为什么这么直男?
储娥率先离开,似乎真的为了减少公主抱时间,长发演员拉着男演员慌忙跟上,落后的初恋男回头看向地上沾染了粘液的细线,倏地笑了起来,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储娥当真抱着羊善回去了,这次他们非常平静地走回去,中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长发演员被男演员控制着,一路也没说几句话,甚至被男演员拉着离远了些。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隔壁老储。”羊善在储娥怀里非常适应道,“你知道隔壁老王的意思吧?”
“什么意思?”
“就是防狼的意思。”羊善颤着肩头笑起来,“怕你掰弯了他心上人。”
“掰弯?”储娥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奇怪道:“我?”她扭头看向长发演员,但她转过头,男演员立马将长发演员拉到身后,遮挡地严严实实,一块儿布料都没露出来。
羊善勾着储娥的脖子,立起身来,“谁叫你,这么迷人呢?女人见了都喜欢。”
“她并不是喜欢我。”储娥神态恢复如常道,“我也没有……掰弯她。”
“噗。”羊善将脸埋在储娥脖颈上,闷声笑起来。
这么认真的解释,实在是——太可爱了。
储娥奇怪地侧目看着他笑,许是阳光正好,许是笑容明朗,储娥不由地跟着勾起了唇角。
[绝美爱情!]
[这一定是爱情!]
长发演员好不容易突破男演员的阻拦,刚要大声呼唤储娥,见到这么一幕,手臂僵硬在半空,所有的话语哑在嗓子里。
“你,你怎么哭了?”
男演员呆愣问道。
长发演员闻言呆呆看向男演员,伸手摸了摸脸,一片湿润,“我不知道,可能是突然觉得——”
“能活着,真是太好了吧。”
“细
线上的粘液是触角上的?”储娥突然开口问道。
羊善窝在储娥脖颈间,假装已经睡着的哼唧了一声,“嗯哼。”
见他这样,储娥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细线刚窜上来,储娥就发现了线上的粘液,而在那天晚上,她用自己的血液实验过一次,细线上是不会沾上血液的,那么也不可能沾上什么奇怪的粘液才对。
除非粘液本身就有问题。
被裹卷进去的时候,储娥意外发现细线变得异常脆弱,仿佛随便一扯,就能断裂。
那么粘液就不可能是细线格外的加持buff,而是腐蚀它的东西,至于这粘液到底是什么东西——
储娥思来想去这粘液有点像是羊善触角上的分泌物。
那天晚上羊善始终没有使用触角反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触角用来包裹细线了。
如果说储娥记仇,那羊善也算是睚眦必报,他有这么多手段躲开细线,没道理用最费劲的方式。
唯一的解释就是另有用途,
比如:彻底毁掉它。
而事实也是如此,储娥甚至没有用到红嫁衣,稍微一挣,细线就全部迸裂炸开了。
“储娥。”初恋男不知何时追赶上来,走到储娥身边,视线在小鸟依人的羊善身上扫了扫,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女孩子?”
储娥:“?”
[怎么说呢,第一次见到何为助攻,本来除恶扬善最大的问题是:对于善哥来说娥姐是数据,人类很容易对数据产生喜爱或者钟爱,但很难对数据产生荷尔蒙,也就是爱情。而对于娥姐来说,善哥是女人,她可能并没有想到这里,但是经过现在这番“善意提醒”之后,也许,就有了这个想法。]
[开窍!]
[问题是,我们是言情不是百合:]
[善哥特码虽然不是人,又骚里骚气,但他是个纯爷们啊!!]
[万一,我是说万一,储娥真的那啥羊善了,岂不是证明数据也能有人类的情感?]
[人类里程碑啊!]
[不要给我扯科学,我就想看感性的。]
[醒一醒,如果储娥先开窍,这就是:爱情里没有性别,只是爱上的时候,对方恰好是那个样子。]
[哈哈哈哈羊姐岂不是更惨?本来坦白,追人,现在的话,
他还需要把人家性取向掰过来。]
[现在生物与化学换性别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一场手术,一粒药,体验不同性别人生。]
[垃圾广告宣传滚!]
“不。”储娥平静道,“我性取向是异性。”
埋在储娥脖颈间的羊善,双眼闭着仿佛睡着了,但他的舌尖在牙尖上厮磨着,舌尖传到大脑间的点点刺痛,让他混乱的不知道在胡思乱想着什么的大脑,能够保持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