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5、霸总的抱球跑小娇妻
马路边车多人也多,羊善拉着储娥的手腕,问她话,他的神色看起来没那么认真,似乎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问。
“啊。”储娥顿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刚刚过去的那个男人,平静道:“你也知道。”
羊善挑了挑眉头,注意到,她说得是你也知道,而不是你也认识。
储娥:“那个大叔。”
羊善瞬间就想起来那是谁了——夜总会里符合她要求那个男人。
“是他啊。”羊善眼底暗晦不明,抬起头轻笑道,“好像也没有很帅。”
“当时只有他能念政治书,没得选。”储娥说完扯了扯手,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能走了吗?我有点饿了。”
两人这才动身,路边车门都没关,旁边站着一位交警,正准备贴罚单,见人来了,直接将单子交给羊善。
交单子的时候,他多看了一眼羊善,“驾驶证。”
羊善将驾驶证递过去,证件里是长发飘飘的女人。
羊善解释道:“剪了短发,化了点妆。”
这套说辞没能说服交警,直接连人带车都带走了。
等羊善卸了妆出来,确定本人无疑,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羊善卸了妆后,面部柔化很多,眼尾的泪痣也没了,但因为剪了短发的缘故,不像摇曳的小白花了,反而像个唇红齿白的正太弟弟。
两人坐在车里,车子刚起步离开,突然齐声笑起来。
羊善扭头看向储娥,她脸上的笑刚褪,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捧着那束玫瑰。
“喜欢?”羊善回过头看路。
储娥闻言懒洋洋伸手抚摸着花瓣,玫瑰花的花瓣很软,又带着一丝丝凉意,摸起来很舒服,她开口道:“只是有点新奇。”
“我还担心你不喜欢。”羊善道,“现在好了,我可以每天给你送花。”
“每天?”储娥低头看着花束,重点抓得很偏,“我记忆里没有养过花。”
“你不用养,你只负责收。”羊善看着前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我可以养花,这种不能养的花,我也可以干枯前可以做成标本,或者做成干花……你只要高高兴兴收花。”
[他会吗?]
[会个屁,星际的花都
是常开不败的,养花是家政机器人的工作。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大概只会买花。]
[你们懂个屁,不会可以学啊。追妻的事,怎么能不会呢?]
储娥心头一跳,抚摸着花瓣的指尖微颤。
没有得到回答,羊善侧头看了一眼储娥,见她望着窗外,怕她心理有负担,开口笑道:“娥娥,给人家一个登门入室的机会呗?”
储娥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羊善听到她笑了,勾唇不在开口。
[他要是早这样!老娘早就扑上去了好吗!]
[操,羊善居然还有这种属性!甜死我了,甜死我了!]
第二天储娥到辅导班,老师们都围上来,全是问羊善的事。
储娥将“三不原则”贯彻到底:
“普通朋友。”
“啊?喜欢我?”
“不知道啊。”
等到那边孩子进来,老师们带着八卦失败的怨气散了,但从她们冒着火的眼神来看,显然都没有放弃。
储娥在座位上批改题目,底下学生们在安安静静做作业,以往二十来份试卷,她改个十分钟就能改完。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试卷还没翻开,红笔抵在一张废弃的草稿纸上。
[看起来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啊。]
[啊,爱情,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老师,这题我不会。”有个寸头小男孩凑过来。
储娥瞬间回过神,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道算术题。她简单引导小男孩自己算出来,等男孩离开后,视线落在旁边——
草稿纸上绽放着一朵艳丽的红玫瑰。
储娥叹了一口气。
【您最近叹气的次数很多,情绪波动也大。】
“大概是……”储娥垂眸轻叹道,“想网恋吧。”
下课后,家长们将孩子一一接走,最后只留下寸头男孩一个还在。
他每天走得都比较迟,因为每天都是他初中的姐姐放学后才能将他接走。
“啊,差点忘了告诉你。”隔壁班陈老师看到男孩突然说道,“昨天是乐乐爸爸来接的孩子,他爸爸说今天还是他来,他爸爸长……”
话没说完,楼上上来个男人。
“爸爸!”寸头男孩也就是乐乐眼睛一亮,扑到来人怀里。
“就是
他!”陈老师说完,发现不妥,露出职业笑容,“乐乐爸爸下午好啊。”
说完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到乐乐爸爸震惊地站在原地盯着储娥。
陈老师不着痕迹挡了下乐乐爸爸的目光,笑着道,“这是带乐乐那班的储老师。”
“储老师。”男人诧异地看着储娥,脸上露出些窘迫与难堪。
是那位大叔。
储娥平静地点头,“乐乐爸爸你好。”
大叔讪讪道:“储老师好。”但储娥的态度到底让他轻松很多,他揉了一把乐乐的脑袋,温声道:“我来接乐乐。”
储娥点头,将乐乐今天作业完成情况简单跟他说了几句,“那么再见?”
大叔点了点头,低头对乐乐道:“跟老师说再见。”
乐乐跟储娥以及陈老师告了别,两人牵着手离开。
陈老师看着两人下楼,凑过来八卦道,“你们之前认识?我昨天看到乐乐爸爸吓了一跳,看起来挺有气质的大叔。不过,再温柔尔雅,也是有妇之夫啊。”
“之前偶然见了一面。”储娥没兴趣提别人的私事,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帮你你带奶茶?加芋圆、七分糖?”
“啊啊啊!爱你!”陈老师瞬间忘了男人,“我明天带草莓,我那边有个水果摊,草莓又大又甜,巨好吃!”
“好。”储娥笑道,“明天见。”
“明天见。”
储娥下楼刚离开,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乐乐爸爸。
乐乐爸爸看到她出来,冲她招了招手。
两人找了一家店坐着,乐乐爸爸先点了一部分打包。
“抱歉啊,乐乐他们两姐弟想要吃这个。”乐乐爸爸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拘谨的多,“储老师想吃什么?”
“不用了。”储娥摇了摇头,“您找我有事情吗?”
“我……”乐乐爸爸看着储娥清澈的眼睛,低着头迟迟说不出完成的一句话。
“或者,我冒昧猜测,您想让我保密您工作的事情?”储娥直白道,“您放心,我没有将别人的私事当做八卦闲聊。”
乐乐爸爸尴尬地看着她,磕磕巴巴道了一声谢。
“那么?我先走了?您对于乐乐的情况,有别的问题可以手机联系我。”储娥站起身的瞬间,一小束
紫色桔梗搭在她肩膀上。
“下午好啊。”
储娥扭头看了一眼,将花接过来,坐下去。
来人是羊善,他依旧是男装打扮,招了招手,点了一份慕斯蛋糕,坐在储娥身侧,“你朋友?”
储娥低头摆弄着花,闻言抬头介绍了一句:“孩子家长。”又继续低头看花。
“啊。”羊善笑着看向乐乐爸爸,“趁着下班时间请老师吃饭吗?”
乐乐爸爸神态恢复如常,见到两人样子,不由想起来上次跟储娥一起去夜总会的男人,“想问问孩子的一点情况。”
“真是负责的好爸爸。”羊善笑眯眯道,“您几个孩子啊?”
“两个,大的是个姑娘,已经上中学了。”乐乐爸爸提到孩子眼底露出些温情,“平时都是她来接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