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望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认真地舒了口气。
这款游戏的地狱难度是惯例的无存档无记录,并需要在固定的复活次数和每个角色三组蓝红瓶的条件下,在一小时内从第一关杀至第六天魔王的所在,将祂背后的十重罗生门地狱天,依次打爆。
最终拿到万物原初的石板,拯救被第六天魔王吞噬的世界。
虽然中间苏青安掉链子了,一边一直趴在脑袋上观看战场并认真声援的白雀儿也不知为何不见了好久,但是游戏还是赢了。
符华倒是不奇怪对方随时掉线的情况,毕竟小苏师傅有时候和自己打游戏的时机实在不对劲,她依稀记得对方陪凯文常驻斐济的那一段时间内,就是一边等待崩坏兽到来一边打游戏,时常会有突然挂机掉线的情况。
想来彼时也是差不多的状况吧。
“小符赢了吗?”
少女感知着怀中陡然间多出的重量和柔软,撸了撸从心湖里蹦出来的女孩脑袋,笑着说道:
“赢了。”
苏暮汐一本正经地仰着小脑袋,盯着她说道:
“那我要两份桥头排骨,两杯蜜桃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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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摸着她的头发,嗅着那隐约传来的奶香味,忍耐住将之举高高的想法,回答:
“可以是可以啦,但不会腻吗?”
“不会腻哦。”
最终小棉袄还是没说出,小符你今天差点被绿头发的大姐姐给绿了这件事情。
而苏暮汐究竟是因为压根没意识到苏青安彼时的窘境,还是因为真的很贴心,这里就没必要细究了。
太在乎细节,偶尔会得不到幸福的。
...
另一边。
梅比乌斯将白大褂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粗略地将分外诱人心神的春光遮住大半,仅露出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她弯下腰正在将一只黑色长筒袜穿好,最后指尖恰住织物彰显出优秀的弹性,勾勒出了腿部轻微的肉/感与惑人的弧度。
“啪嗒。”
伴随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细腻琐碎,女孩忽略了自己仅穿着白大褂内部真空,双腿显出惯例不对称美学的诡异状态,随意地撩起了几缕长发将之掀至耳后,那双蛇瞳低垂,望着依旧眼眸闭合的少年,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了好了,这下你可以睁开眼了吧?苏先生。”
呵,换成后宫向小说男主角,她已经被透成蛇皮了。
但苏青安幽幽看向依旧在地上肆意乱放的私密衣物、被揉成大团的黑色礼服裙,以及那还没来得及穿上的一只黑色长筒袜,只觉得情绪古今无波,内心又满是复杂。
为了不浪费实验的研究进程时间,他方才还是没让小汐真斩出太虚剑神,但两人再度约法三章,规定此类事件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否则他有权利忽略之前的条约。
至于惩罚。
苏青安只能说自己拿梅比乌斯属实没什么办法,除却有求于对方之外,那种性格也让人觉得无奈。
该说是滚刀肉,还是她所在意的事物都难以拽住鲜明的线头呢?
少年并不厌恶梅比乌斯,只是无法认同对方的理念,可同时他又是很温柔且谦和的人,并不会认为自己无法认同的事物就意味着错误,乃至不应该存在。
简单而言,两人最适合的距离便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而不应该会是目前这种好似随时都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被上的奇怪状态。
苏青安将视线重新转回手机屏幕,轻声道:
“梅比乌斯博士,你动的小手脚目前还没给我解除,我希望你能更在乎一下自己的个人穿着问题。”
女孩想了想,解开了白大褂的一颗扣子,侧头问道:
“那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生理欲望吗?”
苏青安漠然道:
“不需要,谢谢。”
“请把你的扣子扣回去,梅比乌斯博士。”
梅比乌斯抿了抿唇瓣,她的眼眸弯成月牙,笑意盎然地劝解道:
“没关系啊,只要不在里面出来,就不会有怀孕的风险了。”
“这样你我都舒服的同时,还能制造出稀少的素材给实验增加一些进度,何乐而不为呢?”
少年打字回复某人的动作颤栗了刹那,对方的用灵魂信息素为基础制造出的“春/药”不存在方便的解法,仅能通过【念】的耐性进行半永久性的豁免,在尚在影响的过程中,对方的每一句话都能反过来利用【念】的优秀想象力让他难受。
“别再解扣子了,我们才刚刚约法三章。”
女孩瘪了瘪唇瓣,一副状似委屈的模样,蛇瞳里却藏着笑意:
“不是苏先生你说要注意一下个人穿着吗?那我不脱掉外面的衣服,怎么穿好里面的啊。”
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将扣子小心翼翼的扣好,像是说着悄悄话般低声说道:
“难道其实你心口不一,其实很想看着我套着白大褂,里面真空,就这样和你一起整整做一天的实验?”
顶级拉扯。
苏青安决定放弃和她扯这个问题,否则会变得没玩没了。
他转而问道:
“你做的这东西,真的没有解药吗?”
梅比乌斯淡淡道:
“没有。”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这个东西对你来说不是毒药,不存在任何坏处,它仅是在加强你【念】里本就存在的欲望机制,本质上利用的是你对你女朋友的感情,从而让你可以对我发情,导致可以进行合理的正常交配。”
她一本正经地灌输着歪理邪说:
“所以我前面说,你可以当成和那个人在交配也无所谓,因为这份欲望本就因她为媒介才能燃起,怎么算也不算出轨对吧。”
“不过唯心生命可真是麻烦,各种意义上你从物种上就必然会比人类长情而专一,相信正常的女性基本都会喜欢你这种作为伴侣。”
“但话又说回来了,若是天生便是以灵魂为生命形态,那是否会产生爱情这种情感又是一个未知数。”
“总之,虽然大概率仅能作用一次,你之后自己也能用【念】的本能进行豁免,但在短时间内,这个效果只会持续性削弱却会一直存在。”
女孩将另一只长筒袜穿好,坐在了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轻飘飘地提出了建议:
“但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你和那个小姑娘睡一晚不就好了?”
“都是男女朋友了,交配什么的,很合理吧。”
梅比乌斯拿起桌面的平板,开始集合这次的失败案例的所有数据进行编写与计算,并随意说道:
“就算直接在里面出来几十发也没关系,我计算过她的身体数据,和我自我调节后的蛇类崩坏兽基因不同,她没有那么容易怀孕。”
她望着少年表面上不为所动的神情,从白大褂的口袋里翻了翻,丢过去一道红色的方块盒,说道:
“当然,如果你很在意那些风险,套上这个就行了。”
苏青安幽幽道:
“你还真是准备充足啊。”
梅比乌斯诚实回应:
“本来我想着,如果苏先生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也不能接受直接的黏膜接触,那提出隔着一层膜的建议,大概就会无法忍耐了,后续我在用里面的遗传因子用注射器注入回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但唯心生命的【念】果然不是这么容易把握,既然你没有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那就没有必要继续尝试了。”
少年瞥了眼那盒子上引人瞩目的00001,只觉得不想在这方面上领略到前文明更先进的科技,他道:
“谢谢你的建议,但不扰你继续操心了,梅比乌斯博士。”
女孩头也不抬,用着淡淡的口吻陈述道:
“嗯,如果她很害羞不愿意的话,这边随时欢迎哦。”
“毕竟实验项目是长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