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话,我们不是有小汐了吗?”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这个,我用黑渊白花也能用我们两人的基因培育出一道胚胎,放在你的体内,结果也一样。”
当苏青安逐步成为灵魂生命之后,他对血肉繁衍的形式已经不再像是以往那样在乎,尤其是在最近领会到了生命诞生的秘密后,就更是如此。
而相较之下,苏暮汐那种由两者意识所交织诞生的生命,才更符合灵魂生命对子嗣的定义。
符华回答道:
“小汐啊,她有点笨。”
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
仙人扯开他的衣衫,叹息道:
“而且那个时候小汐诞生灵智和形体的时间太快了,这个孩子也直接度过了人类正常的婴儿时期,让我完全没有当妈妈的感觉嘛。”
“至于黑渊白花,总觉得把神之键用在这种地方很奇怪。”
苏青安沉默了。
那为了这种事情用来给我重置身体状况就不奇怪吗?
是不是有点双标了!
而且如果是两人所结合诞生出来的存在,想要像是正常人类一样的成长,明显不可能。
换言之,便是多出了一个女儿或者儿子,妻子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当妈妈的感觉。
当然,如果她追求的是那种怀胎十月的仪式感,也确实不是不能理解。
苏青安说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科学。”
“到时候让逆熵的那些科学家们帮忙测验一下我们的身体数据,大概就能知道准确的理由,和相应的解决方案了。”
“盲目的增加量变,毫无意义。”
现在的苏青安内心古井如波,他好似在沉思着宇宙的奥秘和人类的起源,淡漠的神情不需要克制便透出冷静的气质。
可这番做派,加上那被解开大半衣衫的锁骨边缘上还未淡去的红印与咬痕,以及红润的唇瓣,让耐心听着他说话的某人兴致更足了。
少女的眼角微翘,眸内水波涤荡,她的纤手挽起发丝,俯下身去,唇瓣贴敷在了耳廓的边缘。
于是,下一息。
苏青安的唇瓣一抿,他感到湿润的软体正在耳腔里缓慢地来回移动,仿佛正以舔舐的状态吃着雪糕,在大脑里涤荡出阵阵让背脊流电般的声响,在这个过程当中,对方的手掌还在逐步作怪,让原本彻底熄灭的欲望开始萌发......
这番完全不听人话的行径,使得又是房间里又是除却一堆琐碎的水声外,一夜无话。
当晚因为找不到对方而趋于眼泪汪汪的梅比乌斯,则和苏暮汐还有小玄在一间房间里睡觉,三个小家伙混熟了以后,毫无怕生的迹象,在一阵打闹后就在大床里睡得歪扭七八。
而很想在自己窝里睡大觉的小白因为被梅比乌斯赢了好多局游戏,不得不兑现承诺当对方的抱枕。
嗯,但小白对此并没有不开心,甚至还有点感动。
因为好歹梅比乌斯是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有赌约,这是愿赌服输的结果。
可另一边的苏暮汐却是完全的资本家,想撸就撸,不想撸的时候就丢在一边!
简直是渣女。
还是那种真正意义上没心没肺的天然渣女。
所以对比起来,梅比乌斯的做派就显得堂堂正正,和蔼可亲。
整个家里除却苏暮汐之外,其他人对小白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一本正经的江溶月,基本上撸它的时候都会规矩的递上类似小鱼干的零食作为报酬。
李师师虽然会白嫖,可手法很温柔,说话也好听。
小玄作为朝仙大学的小卖部主人,偶尔还会带些自己的报酬——零食——回来和小白一起分享。
而且由于两个小家伙都差不多大小,她对撸猫的兴趣不是很大,这让深受被来回撸之苦的猫猫感到很是放松。
另一边的苏青安和符华就不用说了,两人负责轮流给它做猫饭,前者还是赋予自己长生的根源,都是大好人。
...
次日,清晨。
苏青安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在其背后的纯白大床上,满是褶皱的被单和流露出大半白皙肌肤的人儿还在安然入睡。
黑渊白花的光晕自身躯上散去。
少年望着初升的太阳,心情复杂,发出了感叹:
“好想升维啊。”
如果不是由于睡了八百年,末那识恢复了部分,已然能建立在强行剥离自己的感官的前提下,对符华使用了高强度的灵魂共振,顺便用神之键作了弊,调节了对方的身躯敏感度,他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等到末那识再恢复一些,干脆试试看在结婚前所设想的特殊武道吧。
这样即使不用升维,也能使得身躯的强度开始进行指数上升。
苏青安甩掉那些奇怪的心思,转身走至了隔壁房间,看着还在睡觉的几个小家伙,将目光驻留在梅比乌斯稚嫩的脸蛋上,她的睡姿有些不安分,怀里还抱着一只发着咕噜咕噜声音的猫猫,漆黑的裙摆散在床单上,泛起了诸多褶皱。
看起来,似乎昨天玩的还挺开心?
嗯,灵魂也没有什么变化,没有破碎的趋势就是一件好事情。
但还是和之前那几天一样嗜睡啊,是因为还在磨合期吗?
苏青安倒是对这一点感到了庆幸,否则真按照融合战士的生活作息,恐怕会变成极为难以管控。
尤其是梅比乌斯博士这种对人类定义十分灵活的融合战士,人类的本能机制无法对她进行多少干涉。
“继续睡吧。”
苏青安放下了心,便走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虽然李师师和江溶月出去玩了,但家里多了一只贪吃蛇,冰箱里的食材作为早餐来说,都还未必会够。
少年熟练的烤着吐司、摊开鸡蛋、温热着牛奶、煮着水晶虾饺,又在这个过程中打开了院落的大门,接过了附近早餐店每日固定送来的汤包与油条,慢悠悠的走回厨房开始煎着烤肠与培根。
这些动作行云流水的不需要思考,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融入了身体本能,他由此能在这份时间里干脆的什么都不去思考,或是偶尔想一些漫无边际的事情。
仔细回忆,发觉在这几十年的岁月里,似乎从早晨到夜晚都是一场除却琐碎细节之外,几乎在不断周而复始的轮回。
苏青安笑了笑,挽起了稍微搭落回来的袖口。
这是自己最初所向往的生活,也是最初所渴求抵达的结局。
可唯有到真当获得之后,他才能真正发觉到这种生活,就像是品尝着一颗难以化掉的糖果,一层又一层拨开的甜味逐步沁入了心脾。
他想,距离对这样的日子感到腻味,似乎还有很远的一段路途。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希望有人能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今天的早餐看起来还不错。”
苏青安的背脊被柔软贴敷,腰线上则是两只交叠起来的纤手,来人慵懒里透着一些沙哑的话语传入耳畔,引得他露出了笑,说道:
“起床了?”
少女将娇躯依靠在他的身上,白嫩的鼻尖蹭过对方的肩膀,似还有些困倦,她将对方昨天耍赖皮的事情抛到脑后,问道:
“嗯......要我帮忙吗?”
苏青安轻声说道:
“都快好了,你帮忙把那几个一起睡的家伙叫醒吧。”
少女闻言垂眸瞥了眼自己衣衫不整,甚至只穿着一件衬衫的模样,有些不乐意的松开了手。
符华将胸前没扣的扣子缓缓扣好,中间的动作使得手指偶尔会陷入白皙的软肉,一双雾气朦胧的眼眸则在这个过程里逐步恢复了神智,显然是才从灵魂共振的后遗症里挣脱而出。
她的神情恢复回原来的样子,慢悠悠的回应道:
“嗯,我会监督她们在早餐凉了之前起床。”
语罢,便先回了一趟卧室,再将几只赖床的小孩拽至了桌前。
梅比乌斯则飞快跑到苏青安背后将之紧紧抱住,直到看见苏暮汐和小玄以睡眼惺忪的姿态,扫荡着桌面上的食物后,才克服了和坏女人同桌的恐惧,一起参与了这项活动。
苏青安坐在桌旁,望着这一幕,目光安然。
...
太阳照常升起,时光还在流逝。
总有一天,结局会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