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远城一直叫她云轻。
林清想清楚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脑子里也有些乱糟糟的。
心绪复杂的想了一会儿,林清晃晃脑袋把脑子里的东西晃出去,抬手打开喷头开始洗澡。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林清最拿手的事情。
洗完澡出来擦干头发,林清抬腿走到床边,脚一蹬,身子一躺转眼睡入梦乡。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好,林清沉睡时都是一副舒适的表情。
等到林清醒过来是已经临近傍晚,这时她已经大半天没有进食了,看着白色的墙壁都有些烦燥。
林清走到床边的白色窗户上,看到一群女仆忙里忙外,却又井然有序的为大堂送美食。
闻不到食物的味道,可饥饿的林清看着盘子上的食物,肚子就一阵响动。
把她关在这件刚好能见到大厅的禁闭室里,又让人做这样多的美味,意图很明显,陆远城在故意用饥饿来折磨自己。
林清深吸一口气,走到卫生间,打开龙头,用嘴大口地吞咽着自然水。
喝了一肚子水的林清,感觉到了肚子暂时的饱意,林清走到床上打算继续休眠。
既然是陆远城故意为之,林清自己当然不会傻到去求饭吃。
现在的她没有说是要和陆远城对着干,只是想保留着自己最后的高傲和自尊。
何况就算是求了陆远城这样冷漠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饥饿不堪的林清没有太多的经理,疲惫的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沉沉入睡。
而在林清没有注意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安装着一个针孔摄像头,这个摄像头连接的末端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有一个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屏幕。
正是陆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