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我看......没有考查的必要了吧？”
谭高健愣愣开口道。
沈林海昂起脑袋，“谭教授，你不要这么舍不得江风嘛，题目虽然难，但江风也是花罗数学奖得主啊。”
“我觉得多花点时间，有机会的。”
“不是这个原因......”
谭高健实在是不想点破对方的迷之操作。
这不是打三位教授的脸吗？
然而沈林海是个直性子......你不让我知道，我非得整个明白！
他坚持道:“那是什么原因？”
“江风做过这道题目了？”
谭高健:“额......不准确。”
裴如成眉头一皱，“你看你越说越迷糊了，就让江风表现表现嘛。”
他见局面有“坍塌”之势，心想江风的数学奖怕不是碰运气得的吧？
再结合江风的状态......实属可疑啊！
“是啊谭教授，”常远清跟着附和道，“我们来，也是想向江风学到些东西嘛。”
谭高健见越解释越乱，索性开口道:“直说吧，这题目就是江风出的！”
三人:“！！！”
一块儿愣住了！
满脸惊诧，面面相觑！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啊！
沈林海:“你是说......我们在拿江风的题目......给他自己做？”
谭高健:“嗯......”
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不中用啊！
沈林海:“............”
搞成乌龙了！
“不对啊，这确实是郑哲出的资料里的题目啊。”
“他哪有这水平？”谭高健不屑道，“这个b天天求着江风去给他出题呢！”
“嘶———”
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