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琤唇角的笑更加肆意,直接伸手拽住江霆脖子上的兜帽带子,不甚轻柔的将人的脑袋拽了下来。在红润的唇角要与柔软的淡粉相贴之时,中间煞风景的横出一只手,君琤的送出的唇自然贴上了那只手背。
骨节分明的手要比君琤的大上一号,修长匀称白皙细嫩,天生就适合弹钢琴。很难想象身为零组老大的江霆居然有着这样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
不过眼前再好看的风景,也弥补不了君琤被扰了兴致的坏心情。
“做什么?”君琤把眼前挡着的手扒拉下去,语调称得上恶劣。黑眸中溢出点点无奈,却又万分宠溺,江霆醇厚的嗓音轻柔的解释出声:“时间到了。”
他倒是想要继续,但之后若是反噬的话,心疼自责的却是君琤,那也是他最看不得的。
“好吧。”君琤神色不太愉快,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江霆的解释。
脑中想到方才的事,君琤不由得凑到江霆眼前,对着男人的点漆黑瞳仔仔细细的探查一番,神色仍有些犹疑:“老公,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有没有人格分裂之类的病症,有的话别瞒着我,我肯定是能接受的……”
深邃的黑瞳有一瞬间的收缩,却被君琤精准的捕捉到,眸中闪过几分了然:“快点儿,老实交代。”
江霆淡粉的薄唇蠕动几下,在君琤期待的眼神中,神情有些晦涩的艰难出声:“是有,那么一些,征兆。”
“果然。”见江霆果断承认,君琤心中反倒松了口气。不管到底什么情况,江霆既然肯说就还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