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就那样摔在地上,眼神显得很是委屈,似乎认为林锐会很绅士上前扶一扶,甚至她连感谢的话都想好了。
“操,她不会是听我唱歌太好听了,故意摔倒看过来的吧?”林锐心中狐疑,犹豫了片刻竟骑着小马儿优哉游哉地从年轻女孩旁边路过,居然装作没看见。
年轻女孩注释着他的背影远去,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想不明白,她居然遇见了一个很不绅士的家伙。
女孩委屈的自己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盯视黎阳远去的背影,似乎是想把那个不绅士的家伙的脸牢牢记住,随后一瘸一拐地朝公交车站走去,真是摔痛了,双瞳里都泛着泪花。
“唉,美女啊美女,哥哥不敢扶啊,万一你是碰瓷的咋办?哥哥穷呐,你看这衣服都只能穿地摊货,千万别记恨哥哥,千万别怪哥哥狠心……”林锐自我安慰着远去,不是他不绅士,也不是他怕遇见碰瓷的,而是这天太冷了,冷到他不想在路上多待哪怕一秒,以他的性格会去扶才叫怪了。
一个多小时后,当他停好小马儿,走进区工商局大厅,林锐左看右看,选了一个人少的业务窗口排队。
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一小时眨眼流逝,林锐已经等得快发疯了,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生命,他愈发感觉这办事人员的效率实在太差。
左等右等,终于轮到他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生硬的面孔,生硬的职业女性嗓音,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生疏感。
“办营业执照!”林锐把准备好的申请单及各种资料递入办理窗口。
办理窗口后面抬起了一张标准的职业女性面孔,淡淡的两撇秀眉就像柳枝一样轻轻弯曲而下,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扎在身后,那一双宛若钻石的瞳孔似能吸住男人的灵魂,拥有两个小酒窝的脸蛋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看得林锐都下意识的出了神。
林锐看了对方的胸牌,徐渃依?好名字!
一眼凝视之后,两人的目光碰撞之下,林锐心中忽的暗叫“要遭”,徐渃依则轻咦间瞪眼,嘴角忽然向上微微斜翘,露出一抹诡异的邪笑。
“是她,怎么会是她?!”林锐心里叫苦,这正是之前摔倒的那个年轻女孩,由于没有细看,他也就没发觉对方这般丽人。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却已经从对方的双眼里看到了浓烈的怨火,更感受到了一股愤怒和刁难的火焰在向自己蔓延。
徐渃依笑得十分瘆人!
万中无一的事都能被他撞见!
徐渃依低下头开始查看资料,看得林锐的心跟着揪了起来,七上八下。
林锐想骂娘的心都有了,大冷的天,额头竟都溢出了汗珠,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了他的心!
“好了,”徐渃依抬头,旋即递出了资料给林锐,“租房合同不合,回去重签了再来,还有复印件也不清晰,要重新打印,申请单也没填完整,需要打印重填。”
鸡蛋里挑骨头!
“你……你……”他气得手都发抖了,“你怎么能这样,这……这不欺负人嘛!”
“先生,请问您还有事儿吗?如果没什么需要办理的,请您先让后面那位先生办理!”面露职业性的温柔笑容,声音忽然多了一丝迷人的磁性,徐渃依那面容里更是快感十足,似乎看到林锐吃瘪的样子很舒爽,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你……你不能这样!”林锐气得瞪眼,时间就是金钱,多浪费一秒就是在谋杀,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您看您这天仙下凡、貂蝉再生的美丽,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姿色,人见人爱、花见凋谢、车见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的容貌……”
前面几句话还听得徐渃依心里蛮甜,有些想笑却又强忍着,忽然感觉有种难的轻松感蔓延全身,可听到后面几句,她的脸就有些黑了,啥叫“花见凋谢、车见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
“好了,请你让开!”徐渃依打断了林锐的话。
林锐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的忽悠神功居然没起作用,可为了办营业执照,他计上心来,豁出了脸皮,谁知道下次会不会还被刁难。
“宝贝,咱不玩了好吗?”林锐眼珠子一转,“咱有事回家说,行吗?不就你摔倒了没扶你嘛,至于这样生气不?”
一听这话,徐渃依立即气得火冒青烟,谁是你的宝贝,压根就不认识!
最重要的是,林锐这家伙故意开大了嗓门,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厅却能让大部分人都有听见。
一时间,那些个工商局的同事立即投来诧异的目光,有郁闷、有不解、有嫉妒……
她气得直起身,就差没暴跳了,“我摔倒了关你啥事?不要你扶,我至于跟你这种毫无绅士风度的人生气吗?”
感受到那些投来的目光,徐渃依脸红了,忽然意识到什么,清白全毁在了这句话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反观林锐,一脸淡淡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贼!
“小徐,别闹了,这大庭广众的,小两口这样闹影响不好!”保安大叔走过来一脸严肃地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