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何雨柱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了她的自私,对于她的本性也确认无疑了。
这就是一个打着以爱为名,行自私自利的吸血鬼。
母爱确实伟大,但如果是建立在牺牲别人的利益上,那就委实是有些恶心人了。
“我为什么要出钱?偷鸡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就算真要赔偿,不也是你们家自己赔偿。”何雨柱一脸无语的望着对方。“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哪里掏的出来啊。”秦淮茹苦涩道。
“我掏得出就该掏钱?凭啥?”
“行了,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在这扯皮。”何雨柱冷着脸,往门口的方向一指:“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吃完夜宵就要歇了,你一个寡妇大半夜搁这不合适,赶紧走吧,以后也别来了哈。”
秦淮茹一听眼睛都红了,何雨柱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顿时受不了了。
“何雨柱!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秦淮茹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着泪光。
她说话声音很大,仿佛像是何雨柱做错了什么事儿一样。
“这么大声干嘛?”何雨柱冷声问道:“我怎么你了?”
秦淮茹质问道:“你应该早就清楚,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他们偷的了吧?
但你为什么不想想办法呢?如果让许大茂发现了是棒梗偷了他们家的鸡,那棒梗被送到派出所怎么办啊?”
“呵呵,可笑,这小子以前可没少偷我东西,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他还偷瘾了,我觉得吧,反正你也管教不了他,就算进劳改所好好改造个四五年也是好事,不然的话,这小子的本性,是不可能变的。”
这小小年纪就知道偷鸡了,鸡虽然不是太贵重的东西,但是也值钱,不是普通一家三口能够吃的东西,哪怕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够吃一顿。
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反正何雨柱是看不上棒梗那小白眼狼的,对方从小到大都不是好东西,在不要脸的程度上,也成功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方面,他反对老娘再嫁,另一方面,他一点也不反对,全家人愉快地花他眼中所谓野男人的钱。
当真是又当又立做到了极致。
只能说,见过不要脸的,但全家人都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少见。
“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满脸震惊的望着何雨柱,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又不会需要你多少钱,只是区区五块钱的事,你都不愿意帮忙吗?何雨柱你变了,你不是以前的那个柱子了。”秦淮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着厚颜无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