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家人,不过8年里,到后面已经彻底断绝了联系。
他不怪他们,他只是自责。
没多久,就看见了出租车。
坐进去的时候,司机通过内视镜看了看刘国胜比板寸略长的头发,以及他那个有些过时的包裹,略微疑惑的样子。
一般来说,蹲号子或者看守所的人,会定期理发,保持平头的状态,一是防范打架的时候拽头发,二是让面容不被头发格挡,适合监控管理。
不过对于即将刑满的人,就不会再理发了,所以出来的时候,头发会和常人差不多。
当然了,也有时机点儿不好的,或者喜欢清爽的,出来依旧板寸。
出租车司机在这一片儿载客不少年了,因此从客人来的方向在推断刘国胜是哪种情况。
当然了,职业道德是最优先的,所以他几乎是在下一刻就收回探视的目光,问:“先生要去哪儿?”
大部分人上车后就会直接讲地点,不需要问。
可刘国胜抱着自己的包裹坐在后排的时候,却迟疑了一下。
被司机问起,他才报了个地点。
他报的地点,是个蓝海市内比较有名的廉租区,距离他原先的家也不算远。
他在进去之前,是有一套房产的,不过在入狱没多久,唯一的长亲,他的母亲就积郁下病倒了,从此再也没有好转过。
他不得不在狱中就做主将房子卖掉了,断断续续给母亲治病,最终还是没能挽回。
每念及此处,刘国胜就心里抑制不住的疼,眼眶发胀,烧得难受。
入狱前的他,风评不好,属于都不敢招惹的那种类型,不过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对家人很好。
现在他是深切地体会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
由于治病,加上其他花销,他的银行卡内,大约钱已经不多了吧。
他得省着点儿花。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