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去。”傅行歌回答了一声,并没有打算去开门,而是忍着痛走向洗手间去洗漱。梁云止也并没有执着:“早饭挂在你的门把上。”
傅行歌刷着牙,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听到门外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下了楼。
他的脚步声,为什么会这么清晰呢?
也许是因为研究生楼比较安静吧。傅行歌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答案。
事实上,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你特别在意他,所以才特别注意他的声响,所以,连他的脚步声都出奇地清晰。
傅行歌开门的时候想起了梁云止的话,于是力道小了很多。果然一个装在袋子里的小饭盒挂在了门把手上。饭盒里是一个三明治和一瓶酸奶,正合适她边走边吃。
从三楼走下来的时候,傅行歌已经把三明治给吃掉了,有点狼吞虎咽。她一边吸着酸奶一边快步向教室跑。
“嗨,早。”顾延之就是那么忽然之间跑了出来,然后他跟她打了个招呼,之后居然很大胆地拉起她的手,快速地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又飞快地跑开了。
傅行歌皱着眉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很精致的瓶子,里面大概是现榨类的果汁。
傅行歌继续往教室走,根本没想去看顾延之的背影一眼。
被顾延之这么一打扰,傅行歌是最后一分钟进入教室的。梁云止已经站在讲台上,戴上了眼镜——傅行歌知道,其实他并不近视,但是不知道为何他上课的时候喜欢戴上眼镜。戴上眼镜的梁云止,看起来成熟一点儿。
梁云止今天的打扮也比较成熟,浅米黄色的衬衣,浅蓝色的长裤,商务精英般的日常穿着,但是一个刚刚十八岁的男生能成熟到哪里去?他太过俊秀,表情再清冷也有一股隐约的稚嫩气。
“歌歌!这边这边!”梁云止的课,一般教室里都不会有空位置,幸好早早去占位的前舍友们早就帮傅行歌占了一个位置。
傅行歌把手里那瓶刚才顾延之给的果汁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时候,看见前面的女生正在用手机拍梁云止,一张又一张。
田小恋也在拍梁云止的照片,一边拍一边还悄声问傅行歌:“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害怕不害怕?”
“还好。”傅行歌回答得也挺简单,她不大能理解自己住一间房为什么会害怕。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母亲工作繁忙,傅行歌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住一套大房子。傅行歌七岁之后家里不再聘请保姆,每天除了钟点工来打理卫生,其他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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