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行歌还是理解了他的话中有话:“你可能要尽快适应从此以后要跟我形影不离的情况,我在三个小时之前决定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睡觉也在一起吗?”梁云止仍然戴着口罩,除了眼睛,傅行歌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但是她仍然能感觉到他的笑意,“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有一张床的话。”
“没错。”傅行歌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原来是这种霸道自私的人。但是我已经决定好了,以后绝不在你面前违背自己的内心。所以,请尽快适应吧。”会吗?他会嫌自己霸道专横,不尊重他的意见吗?
答案是不会。梁云止笑着说:“乐意之至,时刻和你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门打开了,傅行歌被小旅馆里面的低俗粉红色系吓了一跳:粉红色的沙发、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心形大床,连墙上的装饰画都是粉红色系的裸体男女,茶几上是几本情色杂志,安全套摆放在很明显的地方——这是什么鬼旅馆?
梁云止笑着提醒傅行歌:“这家酒店的名字叫爱侣情色旅馆。”傅行歌把车开进来的时候,他以为她是故意的。现在他明白过来了,傅行歌不存在什么故意,她只是随机选择。
“哦。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旅馆。”傅行歌将行李包放在地上,走过去用力一扯,扯掉了心形大床上的粉红色床单并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她干脆利落地从自己行李包里拿出来一瓶喷雾,朝着床上喷了一圈,随后又拿出一张床单,非常熟练地将它铺上了,一系列动作熟练而快速,仿佛去住酒店时换掉酒店的床单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好了,现在能睡了。我需要洗个澡,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一起洗吗?你刚刚说了不会让我离开你的视线。”梁云止看着她铺床的样子,觉得她很有意思,他的眼睛看着他,眸光闪闪,似笑非笑。原来她有点小洁癖呀,看样子,换掉酒店的床单是她的习惯……
“可以。”傅行歌干脆地答应了,而梁云止一下就愣了,看着他瞬间呆愣的目光,傅行歌笑了,“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你进去洗澡的时候开着门,我进去洗澡的时候也开着门。我不会偷看你的。”
梁云止当然想象过傅行歌的千百种样子,但是他没有想象过此刻这样的她,非常单纯又非常大胆,非常直接又非常出乎意料——她竟然也会调皮,竟然也会调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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