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停止了。越前南次郎懒洋洋地从亭子里坐起来,不满道:“有什么可惊讶的。出国实在太麻烦啦!”他挠了挠脑袋,又打了个呵欠,“正好龙雅有兴趣……以后就交给你啦,龙雅!”
龙马直瞪眼。他是知道这次选拔正选是所谓的“谁输了谁下”,但是结果是他被老头子和大哥联手耍了吗?什么麻烦啊,老头子就是怕被以前的对手抓住比赛一场吧?虽然老头子本就是临时领队没错,但是这新换的领队真的不会太年轻吗?而且就在他想进国家队的关头换人了?
“在和我打的时候这么走神可是不行的哟!”越前龙雅眨了眨眼睛,又准备扬手发球。芈何芈
震惊过度的龙马总算回过神,堪堪跑位。
越前南次郎从高出的亭子里俯视他们,又舒适地躺下了。他看见自家小子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实际上只对了一半。不二和幸村显然都会去参加世界比赛,而比赛和积分规则改了以后,两头兼顾就会相当没有余力。他们总不能和瑞士队一样,只指望着一个人力挽狂澜。所以现在就要开始准备,未雨绸缪,他对迹部说让他上双打也是基于这个理由。不二和幸村上单打,也有利于他们之后的世界称霸之路;反正照他看来,这两人组的双打已经无敌了。还有就是,就算罗杰?弗劳尔再厉害,他也架不住车轮战。最后,越前龙雅正好愿意接过这差事,而且还能顺便指导龙马。至于躲人嘛,那也是顺便,顺便!他这么一想,就又愉快地翻彩页杂志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是在越前南次郎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决定,其他人都要花好久才能猜出来,除了极其了解他的人之外。等到比赛名单正式发布的那天,一堆不知内情的人大呼有问题。按照名单来看,第一天幸村打头阵,对伯赫利;下午不二对罗杰。第二天双打是迹部真田对罗杰和瓦特卡。第三天则是第一天的颠倒,不二对齐乌迪内里,幸村对罗杰。而在他们看来,双打上不二幸村才是最合适的。这让迹部极其不爽,脸色黑了好几天;真田没说什么,但是不用看就知道他一样憋气。
幸村对此只发表了一句评论:“真田,忘记过去,各自向前。”
不二看着真田复杂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插嘴。他知道幸村和真田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但是一直都没有胜过幸村——实话说,心理压力真的很大。以前还算是在国内,这次比赛可是国际的,那种过大的舆论声势很可能加重心理阴影(虽说之前在u-17合宿时就爆发过一次了)。
“……我知道了。”真田慢慢地说。他一直都比不过幸村,在立海大的时候还好,在u-17更多人的面前再次输给幸村时,却尴尬地钻牛角尖了。他那时想的是,“现在的我,还没资格握那双手”。而实际上,那场比赛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他一直存在心里的压力爆发了而已。幸村这么说,也不是意味着他们不再是朋友,而是让他看到自己的那个目标,不要再考虑他——虽然这做起来真的有点难。
迹部站在一边,本是面无表情,这时却突然笑了出来。众人诧异地看他,却只见他伸手拍了拍真田的肩膀:“想什么呢,真田,跟着本大爷肯定能赢!”
汜减zcwx.汜。牺如 xindingdianxsw.com 牺如。“……真是太松懈了,迹部!”真田的脸色这下真的黑了。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自己也明白,不论是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的幸村,又或者是一言不发的不二,又或者是突然毫不在意地大夸海口的迹部,都是为了他好。“走了,练习!”他压了压帽子,率先走了出去。
正式比赛那天很快就到来了。正是春末时节,空气里还带着些微凉意。网球场里人山人海,因为这种比赛的高度是第一次到达。
幸村站在场边上做赛前的准备活动,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四周观众的喧哗声。而不二站在围栏之外,顺手递给他绷带和球拍。“开门红,嗯?”他低声说,脸上带着笑意。
“那不是当然的吗?”幸村扬了扬眉。他伸展好手脚,接过绷带和球拍,“其实你帮我缠也是一样的。”他说的时候,两人的手正在半空中接触,比平时多停留了一秒。
不二察觉他的指尖滑过手心,不由得皮笑肉不笑地说:“好闲情,精市。”幸村本来就不怎么在意别人的目光,生日那夜过后更是变本加厉——居然大庭广众地调戏他!
幸村俯过身子,把嘴唇凑到对方耳边:“别忘记我们的赌。如果你让我上场第二次的话……后果你明白的。”
芈何芈。“我知道了。”不二不着痕迹地侧过身体,避开他热热的呼吸。“如果你让我上场第二次的话……后果你也明白的。”
他们这两句话声音不大,只有坐在赛场与观众席之间的过道上的真田和迹部听见了,两人暗自交换了个目光。不二和幸村的后果你也明白什么的……他们还是别明白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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