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跟新}殷邪松开了在她腰间的一手,但两手仍是将她固定在两臂间,不让她逃脱自己的范围,眸光突如利箭,声音似突然爆开的烟花,“女人,你该来说说,五年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了?”
他的嗓音裹着一股令人惊颤的威胁。/
阮绵绵只觉得自己在他的包围下快要窒息了,不自觉的用双手抵着他胸膛,刻意保持着两人的距离,“那个…那个你听我说,我什么也没做。/”
她的声音好小啊,傻子都能听得出心虚。
再者就是,她的小手这样抵着他的胸,其实不知道这个小动作对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诱惑,她脸色还红得诱人,一副害羞清纯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死死的压在身下……
殷邪是个正常的男人,欲望也在身体里流窜上来,身体流进一股电流,某处也悄然起了变化,肿涨得她难受……
他神经不由得绷紧了……
身体上的空虚让他下意识的更加贴近她,双手干脆将她的两肩固定,俊脸也跟着俯下,呼吸也渐渐的急促起来,嗓音也变得粗嘎暖昧了,“什么也没做,那怎么会把我的裤子都扒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