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完毕,齐医生离开,若大的客厅里,只有慕励谦和宋一诺两人。
慕励谦身上强大的气场,顿时把空气变得稀薄了。
“吓坏了吧?吃颗葡萄压压惊,早上从法国葡萄庄园空运过来的夏黑,很新鲜,听人说多吃葡萄,孩子的眼睛会长得像葡萄一样又大又圆又亮,你多吃点。”慕励谦声音温柔,俊颜含笑,把一颗剥了皮的夏黑葡萄递到宋一诺面前。
看着他英俊含笑,犹如神谪的脸,宋一诺冷声质问:“你知道盛子航找人打我?”
慕励谦点点头,把葡萄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又拿起一颗又大又圆的葡萄递到宋一诺嘴边。
“我尝过了很甜,你吃吃看!”
“你明知盛子航要害我,却不告诉我,让我差点失去孩子,慕励谦,你好卑鄙!”宋一诺一把拍掉慕励谦手中的葡萄,目光充满敌意的道。
“卑鄙?你一不是我女友,二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有什么理由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慕励谦说完目光落在宋一诺的肚子上。
宋一诺立刻像触电般用手挡住肚子,同时觉得自己的质问非常无理取闹。
他说的对,他们非亲非故,他凭什么告诉她?
“对不起!”宋一诺低头软声道。
“没关系,孕妇情绪多变,我理解,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多谢慕先生保释,我现在回家,就不打扰慕先生休息了!”宋一诺说着站起来就走。
“如果你能保证你和孩子的生命安全,就随意!”慕励谦冰冷的话在宋一诺身后响起。
宋一诺脚步顿住,想到看守所里发生的一切。
为了报复她,盛子航的手都伸到看守所了,应该没有什么是盛子航干不出来的,她不能冒险。
“多谢慕先生收留。”宋一诺转身往楼上走。
洗濑完毕,躺在床上,想着盛子航的绝情,宋一诺心寒又心痛,在泪水浸湿枕巾一遍又一遍中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难言,这一夜她睡的极其不安稳。
一会梦到母亲死亡,一会被胖女人追赶着四处躲藏,一会又梦到被盛子航和陆安然推下台阶的那个雨夜,最后梦境停在订婚夜那个旖旎的春梦里!
梦里,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神秘男人的长相,无数遍质问他是谁,却得不到神秘男人的回应,有的只是他无尽的索取。
宋一诺揉着酸痛不已的小腰,再这样每天做那个旖旎的梦,她的孩子怕是没被坏人打掉,就被那刺激的梦魇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