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展鸿所在的展家分支,其实并不怎么受主家人的重视,他们不过是仗着自己姓展、再加上一点儿藕断丝连的血亲关系,否则根本就难成气候。
展何初几年前布的局,如今已经初见端倪,现下展鸿的公司已经有大批人才流失,流动资金欠缺的情况下展鸿借了私人公司的贷款,动辄百万,利润翻倍,但实际上这贷款公司正是展何初的手笔。
为了今日局面,这个幕后由展何初主持的贷款公司静静在展鸿身边蛰伏了多年,直到完全被展鸿信任、借贷,不过展鸿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不过是别人算计他的局。
而祁宿所做的,就是在背后推一手,并给展家打个电话,叫他们不要插手此事,毕竟祁、展两主家的关系不浅,多年的交情没必要为一个分支闹的不堪。
远在海城的展阳也知道了此事,对于好友祁宿的请求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提前在展家打好了关系,所以等到展鸿带着厚礼来主家求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摒弃了,连主家的大门都进不去,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展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他在乎的无非就是财权、名声,现在他三者皆失,身边天天有追债的人,即使变卖了家产也补不齐那偌大的窟窿,只能东躲西藏,如过街老鼠一般。
至于展夫人姜玲,在知道展鸿破产的那天就提出了离婚,但已经失去一切的展鸿自是不愿的,姜家又因为自己公司中的问题,无人能给姜玲撑腰,导致的结果就是展鸿在怒气十足的情况下,家暴了姜玲。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展鸿在用拳头殴打了姜玲后,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于是,他放下了曾经假装的文质彬彬,开始使用暴力来奠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姜玲也不是吃素的,虽说多年前因为展何初的缘故失去了一只手,但她内里还是个压抑本性的疯子,曾经她爱展鸿成痴,现在便恨展鸿入骨,一场男人与女人、丈夫与妻子间的暴力较量开始了。
两人呆着不足九十平米的出租屋中,日常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烟酒满地,又脏又乱,丝毫看不出这俩疯癫的人是曾经的展氏夫妇。
不论是展鸿还是姜玲,他们都想过逃离上京重新开始,但展何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早在展鸿破产的时候,展何初的人就暗中盯着两人了,因此背负巨额债务的两人只能不停的出卖劳动力,以保全自己的肢体乃至生命。
国内凄惨的两人暂且不提,本在国外潇洒的展琪,也因为吸.毒被发现,被关进了戒毒所。
但是,毒.瘾真的是那么好戒的吗?或许对于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可以戒掉,但是对于贪图享乐、好逸恶劳的姜琦而言,她的这辈子,已经毁了,没了家族父母的庇佑,她便什么也不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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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可爱们的关心呀~母上大人除了行动不太方便,其他都好(我是被抓住奴役的存在哈哈哈)
第99章你是我的眼(三十五)
“怎么样?”白锦墨拉着枭的手,两人站在夜色的阳台下,一掌宽的栏杆上正放着一叠资料,正是对于展鸿等人现状的调查,“有没有感觉心里好受点儿?”
白锦墨一点儿也不可怜展鸿一家,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不论是骗婚的展鸿、虐待孩子的姜玲,还是把恶毒无知当做乐趣的展琪,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应有的德道规范,即使是欲望淡泊的神,也忍不住心生厌恶。
他或许还不爱展何初或者是枭,但无疑,上神大人已经将这个男人划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故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白锦墨更加的生气。
枭抱住老板,近一米九的大个头委屈的依偎在白锦墨略矮的肩上,“只要老板在我身边,我就一切都好。”
“正经点,”白锦墨轻轻掐了掐男人的腰,入手是一片硬邦邦的肌肉,捏也捏不起来,只好无奈放弃,“他们已经罪有应得了,所以,枭,以后我们就该好好过日子了。”
说不清什么是爱,但是上神大人知道自己心中期望的是什么,那就是这辈子能继续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定的。”枭笑了。
他的笑容逐渐有了展何初的影子,带着点儿活力,带着点儿不羁,他将老板抱起来放在栏杆上,望着坐在栏杆上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青年,道:“以后就算是老板嫌我烦,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缠着你,直到死亡。”
“好啊,”白锦墨也笑了,“我已经做好一辈子被你缠着的准备了。”
“唔,既然如此,我想要再贪心一点。”
“什么?”
“以后,老板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都是属于我的!”
白锦墨一愣,含雾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微光。
他低头摸上了枭的脸颊,找到了唇的位置,落下亲亲的一吻。
然后,他道:“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是什么?”枭挑眉,“只给我,还是也给那家伙。”
“那家伙”自然是指展何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