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黎九胤喉咙略微有些艰涩，半晌才说出一句，“我会对你好的。”
“嗯，我知道。”
紫芙笑着抬头看他，浅碧色的眸子像星星般，一闪一闪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不要你的爱了，黎胤。我心疼你，所以我不要了。
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真实的自己？
那又是什么样的？
黎九胤想了想，没有得出结果。
最真实的他，恐怕在六岁之后，就已经死了。
他不是黎胤，他是黎九胤，是黎少主，亦是黎家认定的救世希望。
他早已，没了自我了。
或许以前，他在这个女人面前，有过自我。
黎九胤偏头看向紫芙，想要努力找回有关他们之间的记忆，却怎么也找不回来。
脑子里只有本子上干巴巴记录的那些，其余什么都想不起来。
偶尔有零碎记忆闪过，却快地让他抓不住。
这一切，都让黎九胤感觉有种不可控的力量在强行牵制着自己，而他又摆脱不了。
见黎九胤在微微出神，紫芙也不打扰他。
靠在他肩上，感受着心脏处被染了些许浅红色的晶石，正在慢慢一声声地跳动。
“阿芙。”
随风飘散的喑哑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透着些许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是我的妻子，我都会听你的。”
“嗯。”
紫芙揉开他紧皱的眉心，看着他那严肃凝重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么苦大仇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以前也忘记过我，大不了就重头再来。”
黎九胤听到紫芙的话，有些惊愕，不确定地问道：“我以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