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患失的同时，还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挫败感。
海棠是个很会察言观色、把握人心的女孩子。看到程砚一整天都在线，而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不时地自动挂机，差不多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立刻给她发了私信——
【私聊】海棠：小嫂子，你是不是在等老大？老大今天有事，明天应该就会上线了，先去休息吧。
【私聊】程砚：他有什么事？
【私聊】海棠：老大去米国出差了，这是老大的手机号1887635xxxx，小嫂子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程砚默默将那串手机号念了一遍，然后存在了手机里。
【私聊】海棠：小嫂子，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下。你可能不知道，老大他以前很冷的，说话也少。直到认识你之后，话变多了，连人都温柔了。
当然那份温柔只给了你，老大对你有多特别，小嫂子你不会感觉不到，对不对？
如果你也喜欢老大，就主动一点，让他能感觉到。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再让他一头热，直接拒绝他的好，以免时间久了，伤地他更深。
我从没见过老大这么喜欢一个人。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怎么做，小嫂子你自己决定。
就算不喜欢也别拖着他，老大那样的人，身边从不缺安慰的人。
……
程砚明白海棠的言外之意，尤其是最后一句，让他忍不住敲击键盘问她——
【私聊】程砚：怎么……主动？
海棠：？
两个情感小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