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心思，宫女来了。
而后，经过昨晚那一出，宫女梦也碎了。
她好似撞破了什么不能撞破的事，但她不敢走。
这一走，等待她的只有死。
留下来，才有生的可能。
沈清荣回来，见这宫女还在他屋里。
本想让人将她找出来给杀了，毕竟看到了不该看的。
现在看来，倒是识时务。
想了想，沈清荣从袖中摸出药瓶，从药瓶中倒出三颗药丸。
将药丸扔到宫女面前，“吃了。”
宫女眼中划过绝望，却也不敢违抗，捡起药全部吞下腹中。
“滚吧。”
宫女心里一喜，正想跪地叩谢，却惊恐地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立刻朝沈清荣狠狠磕了几个头，随后宫女便低头弓着腰匆匆离开。
屋子里沾染了别人的气息，让沈清荣有种想一把火燃尽这里的欲望。
但到底，还是没这么做。
这里，是慕容悦从小到大都喜欢来的地方，有很多很多属于他们的时光。
在原地站了片刻，沈清荣便走过去，将两边桌布掀起，连同那些菜肴一起扔了。
后来，又将桌布捡了回来。
他想起来，这个是小六儿买回来的，说上面的图案很好看。
将桌布洗干净，又清洗完双手好，沈清荣才开始收拾慕容悦丢下的东西。
食盒倒了，里面的菜肴也散落开来。
至于那堆燃尽的青鸟花灯，沈清荣用指尖捻了捻那堆灰烬，发起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