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只喝了两罐，一双漆黑眼眸顷时浮起水雾。愣愣地看向紫芙，费力地眨了眨。
眼尾绯色晕染，眼睫毛像蒲扇般忽闪忽闪的，起身就想往紫芙这边走。
刚走一步，就险些没站稳。
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最近的茶几。
醉酒的程砚，显然思维迟钝了许多。
等站稳后，这才抬起头，视线慢慢上移，目光落在紫芙的脸上，看了一会儿，突然就轻轻点起头来。
跟小鸡啄米似的，紫芙没忍住笑出声。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坐在那冲他张开手，“小乖乖，过来。”
程砚思绪有些混乱，歪着脸又看了看紫芙，之后手一松，整个人就这么倒在她怀里。
紫芙稳稳接住了他。
少年身体纤长，额发有些许的凌乱。睫毛又长又密，垂眸而落，遮住了眸。被紫芙抱在怀里，乖乖地没有多余动作。
微薄上翘的菱唇被酒液浸润后，越发色泽明艳。
紫芙调整抱人的姿势，偏头亲了亲他眼角下那颗泪痣。
看他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忍不住笑着唤他，“小乖乖？”
“嗯……”
程砚无意识地回应，半遮的眸里浮起水色，迷醉地好似要睡过去。
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让紫芙笑着拨开他的额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以前小紫小时候也乖得很，她就随口叫他小乖乖。
大了之后，她再叫小乖乖，怎么也不愿意。
她不改口，她喊他，他就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