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距离女皇的九九天寿节还有三年的时间,这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桂玲郡,就已经开始起运百丈巨木了,当地的士族都快要被刮掉一身的油了!”
“哪里只有桂玲郡,整个大唐皇朝的所有州郡,全部都在疯狂的搜刮各种寿礼,准备在女皇的天寿节讨好她,这天下无论是豪门大户还是普通百姓,又或是佃户奴婢,全都没有好日子过,全都得熬着!”
“该死的,这贱婢居然都已经活了九十六年了,她怎么还不去死呀!”
“唉,能活96年的皇帝,自古以来都不曾听说过几个,就她能活!”
“哼,这个贱婢不仅能活,而且据说样貌还依然维持在年轻时候的模样,风采依旧,明艳动人,前些年隔壁渠国才二十出头的王子出使,结果居然被这贱婢迷得七荤八素的,死活赖在碧都不肯走,他父王驾崩了,也不回去奔丧,只是守着大使的位置,天天待在驿馆里面,就为了每年能够见上那个贱婢一面,也是离谱的很,也不知道这个贱婢是怎么保养的!”
“怎么保养的?是用人命来保养!”
“细说!”
“罢了,这是只有在碧都公卿之间才知道的秘密,我也是偶然听到的,今日告诉你也罢,切莫传扬出去,否则你我性命难保。”
“保证不说!快说!”
“这贱婢幼年的时候得到过魔宗的传承,学了一身魔道功法,其中就有借精养阴的狠毒手段,她每天晚上都要吸干九个壮汉一身的精元,再饮用九个初次来天癸的处子癸水,上阴下阳,再由阳反阴,就如同咱们的天河一般,从地上来,回天上去,一番阴阳循环之下,自然就能够保持容貌不变了。”
“不过此等手段极为恶毒,每天都要消耗九个壮汉和九个处子的性命,一月便是二百七十人的性命,一年便是六千多人的性命,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可恨当年靖王为何瞎了眼,居然将此等恶毒的女人带回碧都,还把皇位让给此女,简直是天下间一等一的昏君!”
“哼,靖王本来就不该当皇帝,他既不是嫡子,又不是长子,不过就是能打仗,灭了一国罢了,说到底还是惠帝的弟弟,更是臣子,惠帝下令让他自裁,他不但不从,居然还敢起兵造反,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他就八百人,他哪来的胆子造反的……”
“还不是全靠那个贱婢的江湖手段,那个贱婢手下一票的鸡鸣狗盗之辈,专门暗杀当时的朝廷命官和大将,还肆意勒索我们这些士族和豪强,将数百家千年的大姓都给灭了,抽干了他们的粮草和部曲,这才有了他靖王造反的本钱,这个贱婢还不是全靠我们才起家的。”
“当了皇帝之后不但不感恩,反而变本加厉的勒索我们,也不知道朝廷里面那些文官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居然任由此等贱婢一直活到现在!”
“唉,也算是咱们运气不好,生在了这个女人的治下,要是再晚生个几十年就好了,我就不信这贱婢那个时候还能活着!”
“嘿嘿,用不着等几十年,你没有听说最近坊间的传闻吗?道盟的仙师测算过了,这女人当皇帝,天道所不容,所以最多只能活九十九岁,一旦到了九十九岁之后,就会天降雷劫,将这贱婢给活活劈死,这便是所谓的天道难容!”
“是吗?这话你可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有何不敢,李曌这个贱婢……啊……”这年轻人嘴巴张得正开的时候,一柄剑刃猛地从喉咙里面穿了出来,伸出嘴唇数十寸的长度,然后再猛然抽出,紧接着便是血浆与脑浆混在一起,如同喷泉一般泉涌而出,将红木桌面溅得更加鲜艳。
“哼,算数都算不对的家伙,也敢造圣后的谣,当真是便宜你了!”剑的主人冷冷的说道。
“啊!”另一人此刻也发出尖叫声,然后就准备翻窗逃跑,结果一只手猛然抓住他的后颈,像是提溜着小鸡一般给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便有兵士出现,麻溜的将对方捆了起来。
“此等逆贼,胆敢污蔑圣后,将这厮拖回推事院内,好生拷打审问,定要将其背后的一串贼子尽数揪出,一个不留!”刚刚杀了人的一位身穿玫红色绣甲的男子,此刻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自己剑上沾惹的红白色脑质,同时冷冷的下令道,将这个面如死灰的倒霉蛋给拖走了。
“将军,我等已经将整个天海城都给搜了一遍,没有找到大将军军令之中所言的正剑宗的妖人,只有这些鼠辈而已!”这男子离开酒楼之后,转身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官衙之内,向一位身着白色铠甲、满脸杀气的男子报告道。
“都搜了一遍?道盟你也搜了不成?天海城内的那几个网格的格长,你也搜了不成?”将军冷冷的质问道,玫红色绣甲的手下顿时面露无奈之色道:“将军恕罪,这等神仙之地,就算卑职敢去,卑职麾下的兵士们也不敢跟着进去呀!”
“罢了,妖道什么的也不打紧,关键是这一次陛下所要的东西,你们都凑齐了吗?”将军摆摆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