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虎寨的山贼汹涌下山,奔流向乡野荒僻,兴致勃勃。
甚至连安分留守十万大山,一心求长进提升的他寨山贼也响应召唤,齐齐出山。
近些的村落百姓心惊胆战,生怕又出什么乱子。
自并青城闭门杀人后,民间的氛围便很是微妙。
尤其后头,一些自己知晓名字,还打过两次交道的人,稀里糊涂就认识了些奇怪的人。
后来又稀里糊涂的被官府找上了门,冲突后被砍头。
即便不知内情的人,凭借一点眼色,也该知道有什么能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三乡镇上。
都知道这镇子跟卧虎寨有些关系,除了卧虎寨的人马,没其他山贼会来。
“各位论年岁,那都是爷爷辈,不会做没头脑的事儿。”
陈牛拎着刀子,顺势一刀磕在脚边板凳上,瞪眼怒眉。
“俺就问一句,镇子上这些天没来生人吧?”
大屋里,一圈的老头子噤若寒蝉,暗里频频对眼色。
天知晓发生了什么,让山里的山贼突然就发了狠。
陈牛见他们反应,顿时很是满意。
旁边岑夫子也开了口。
“事关重大,动辄要命,为了后生晚辈也好,诸位务必配合。”
一位胆大的族老犹豫片刻,方才站出来开声。
“这,镇子安在山里,平时来往的外人本来就少,加上如今光景,连收药收山货的买卖人也少了。”
“镇子里,哪儿还有多少外人呢…”
陈牛见他模样,就知事情成了一半。
让岑夫子叫齐这些老头子,可比自己一家一家的摸可靠得多。
“俺也不骗你们!”
他抬了抬头,扯开了嗓门。
“城里砍了那么多的头,外村外镇稀奇古怪的事儿那么多,知晓为啥么,是有人给他们招灾呢。”
“那些个神神叨叨的外地人,净糊弄人给他们挡刀子了!”
“镇上家长里短的,哪家有亲戚过来,哪家的跟外地人拉拉扯扯,你们也都门儿清…”
镇子不大,沾亲带故的,许多事其实瞒不了人。
岑夫子威望摆在这儿,加之大概知晓了是有要命的祸事,一众族老顿时眼神不定,思虑纷纷。
尤其听陈牛承诺早查早安乐后,一群人顿时想起了族里那些不安分的后生。
不用多久,就晚饭的时间,山贼们便在族老带领下摸了过去。
“岑夫子,您是读书人,分得清轻重,得帮忙看着点。”
“俺们人手不足,可经不起反复来回的查。”
在大屋里等消息的陈牛百无聊赖,转头对岑夫子道。
看他一眼,岑夫子没应,只是问起天心教的一些消息。
问到细处,陈牛也得抓耳挠腮,得想上一想才能应。
砰!
一名山贼撞开虚掩的半扇木门,气喘吁吁。
“陈头儿,有家后生领了外地人回来,是真有事儿,现在关了门跟咱们叫唤斗狠呢!”
“呦呵!”
陈牛登时站起身来,一手拔出磕在板凳里的刀子,冲着外头就走。
“还真有。”
“前面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