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分,飞机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舷窗外白雪皑皑,一夜时间,寒潮降临,给纽约大都会披上了一身洁白的外衣。
“别看了!”
刚刚走下舷梯,白露就把手伸进李瑞克的大衣,狠狠掐了一把,“那空姐早走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玛格丽特戴上小羊皮手套,把两只LV包包,扔到李瑞克怀里,帮腔道:“要不是你路上盯着,他早尾随那女人,去卫生间快活了……”
天上飞了五六个小时,玛格丽特和白露一样,都为了明晚的白房晚宴,特地给李瑞克立下规矩,只让看,不让碰。
空乘组有个保加利亚来的前模特,身材格外高挑,穿着制服,特别有韵味。
李瑞克竟然明目张胆,跟这女人眉来眼去。
白露严防死守,不给他偷腥的机会。
玛格丽特也在路上使坏,竟然两次投诉空姐服务不到位。
“你俩想多了……”
李瑞克终于舍得从舷梯口收回目光,很是随意把包搭肩上,左手牵着白露,右手牵着玛格丽特,往出站口走去。
“那女人是间谍,路上至少三次,给神秘人发送情报……”他慢悠悠开口,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怎么不早说?”白露愕然一怔,终于意识到,李瑞克为什么当着她和玛格丽特的面,跟一个陌生空姐调晴。
“你俩心眼子加一块,还没我拳头大,浑身都是醋味,妒忌心溢于言表,说了怕会坏事!”李瑞克大手微微用力,把两女扯进怀里。
尽快裹着羊毛大衣,但两女腰身束得很细,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美胴的妙曼。
“谁妒忌了?”玛格丽特嗔了一句,埋汰道:“那女人体格太大了,毛孔又粗糙,脱了那身制服,啥也不是……”
保加利亚空姐有点颜值,但不多。
若不是李瑞克在飞机上眉来眼去太浮夸,玛格丽特和白露压根不会管。
“我要是不拦你,你在飞机上会对她做什么?”白露一本正经问道。
“空间有限,包厢又不隔音,只能去卫生间,随便使点手段,拷问一下喽……”李瑞克理所当然道。
他这次离开洛杉矶,直飞纽约,还没下飞机,就被间谍盯上了。
幕后人绝不简单。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炮制女人的手段可不少。
即使是在飞机上,他也有十八般玩法。
嘴再硬的女谍,他也能把腿撬开。
飞机上有限的空间,反而会给敌女施加更多心理压力。
要么火线突破,要么身心崩溃。
不管哪一种,李瑞克都能如愿以偿。
“切!”白露恼道,“我就知道,你翻来翻去就那点本事,瞧你那德性!”
玛格丽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家里女人还不够啊!外面的坏女人,你可别招惹……”
李瑞克笑而不语,也不做解释,拢着两女去领行李。
他第一时间,把行李箱里托运的枪取了出来。
联邦和纽约州有严格的法律规定,乘机托运枪支,都有严苛的安防标准。
“咔嚓”,李瑞克卸下空弹匣,抓了一把子弹,往弹鼓里压。
七枚.50AE弹装满,重新合上弹匣,又猛地拉了下套筒,推弹上膛。
拨动了两下保险,确定没问题,才塞进大衣里。
“李先生,你涉嫌跨州携带枪支,我们要检查一下你的证件!”
李瑞克牵着两女,刚走出航站楼,就被几个身穿NYPD制服的警察拦住。
为首之人是个鹅韩混血,梳着滑稽的锅盖头,竟一语道破李瑞克的身份。
“这是我的LAPD警员证……”李瑞克解开大衣,把兜里藏着的沙鹰展示了一下,确定不会发生不必要的误会,才把证件掏出来。
飞机上就有女谍盯着,落地被NYPD盘查,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说LAPD是黑警的话,那么NYPD就是土匪。
纽约贫民窟每年发生的恶性事件,至少是洛杉矶三倍。
纽约大都会每个星期,都会发生灭门案。
抢劫、强尖、凶杀……更是屡见不鲜。
“我需要核查这把沙鹰的资格认证,并且如实记录弹道轨迹……”
混血锅盖头把警员证递了回来,冲着李瑞克大衣兜里的枪勾了勾下巴。
“请便!”李瑞克把沙鹰掏了出来,递到对方手里。
这里是肯尼迪国际机场出站口,NYPD再如何土匪,也不敢乱来。
十米之外,李瑞克安排的人,正在路边候着。
他们每个人都有隐蔽持枪证。
一旦NYPD试图对李瑞克不利,这些人会及时出手。
“李警官,纽约不是洛杉矶……”
混血锅盖头拍了照,核对枪支编号后,又把沙鹰还了回来,“你来旅游我们欢迎,但是杀人放火不行!”
他给了一个凌厉的眼神,手指点着李瑞克的胸口,威胁道:“一旦我发现你用这把枪杀人,或者有其他越轨举动,我会即刻缉拿你。”
“希望你好自为之……”
混血锅盖头撂下狠话,带着NYPD的人离开。
李瑞克目送警车消失,才缓缓系上大衣扣子。
“那个斯拉夫杂种,叫尼古拉斯·姜,半年前刚从旧金山调来,是皇后区总探长,代警督头衔……”
一个老白男上前,主动递上烟,通报一些情况。
李瑞克点上烟,慢悠悠问道:“你混曼哈顿,跟那人有仇嘛?”
老白男叫布雷登·雅各布,是克劳德介绍的。
其人年龄稍长,已经离开警察队伍十多年了,目前是曼哈顿的市议员。
纽约市议会,共有51个席位,滥竽充数的人太多了。
市议员远远比不了,洛杉矶同僚的影响力。
适逢中期选举,布雷登心思活泛,试图谋取国会议员的席位。
“仇算不上,但有点过节……”布雷登没有隐瞒,将他跟尼古拉斯·姜之间的嫌隙,一五一十讲出来。
“斯拉夫杂种太霸道了,查了我背后好几个老板,我也是忍无可忍,跟克劳德抱怨了几次。”
“他说你能量很大,能帮我解决麻烦!”布雷登点到即止。
洛杉矶距离纽约曼哈顿太远了,坐飞机都要五六个小时。
他求到李瑞克头上,除了朋友之间帮忙之外,也有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
“你是想我帮你弄他,还是选国会议员?”李瑞克吐了口烟圈,大有深意道。
只要利益足够,就算是纽约皇后区的警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买凶杀人,可能有点麻烦。
但是栽赃陷害,就简单多了。
李瑞克手下,聚了一大批瓦格纳雇佣兵,另有不少斯拉夫人投靠。
有的是人想交投名状,只看他愿不愿意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