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像什么样子!”大师道。
尧佛惭愧地低下头,目光扫向储娥狼森,带着十足的杀意,“是我大意了,居然受到了影响,他们只要乖乖喜欢我就好,哪里需要别的什么?”
尧佛笑地甜美,“不如都给大师用来炼丹吧,我吃了他们所练出来的丹药,他们便永永远远都在我身体里,永永远远的属于我了。”
大师眼里露出些笑意,推了她一把,“既如此,你还不动手?没了这两个,阿武会给你带来更多的妖,他们都会喜欢你,痴迷你,为你生,为你亡。”
尧佛脸上有些恍惚,“都会喜欢我,痴迷我,为我生,为我亡。”她说着渐渐疯癫起来:
“喜欢我,痴迷我,为我生,为我亡!”
她的长鞭猛地甩向狼森。
狼森还在诧异她的变化,鞭子突然过来,险些没有躲闪过去,“你又做什么!”
“喜欢我,痴迷我……”
“啪——”长鞭抽打在桌面上,直接将桌子分裂成两半。
“为我生……”
狼森抓住了长鞭,“你清醒一点!尧佛!尧佛!”
“为我亡……喜欢我,痴迷我……”
他猛地看向门前挺拔站立的大师,怒目圆睁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她了?”大师冷漠道,“管我做了什么呢?”
狼森不由呲起狼牙,他还想再说什么,又一道长鞭破空而来,他躲闪不及,被抽了个正着。
这跟鞭子上设计了倒刺,一鞭下去险些要了狼森半条命,若不是他是妖,或许会落得之前被抽两半的婢女的下场。
狼森松开长鞭,往后一跳,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委屈,“你还真下得去手!”
尧佛目光呆滞,嘴里来来回回念叨着那几句。
“我可以喜欢你。”
尧佛的动作一顿,身体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声音发源——储娥。
“我看到你,心脏就跳动的很快。”储娥平静道:“言语可以撒谎,眼神可以欺骗,但是心跳不会。”
尧佛呆愣愣看着储娥,“你喜欢我?”
“我可以喜欢你。”储娥突然笑了一声,冲她伸手,温柔道:“夜深了,还不休息吗?”
尧佛深情仍然有些呆滞。
“还是说,你先前说得可以为我做任何事,都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
大师神色一顿,眼看着尧佛恢复神智,甚至要将他撵出去,“你们在这里耽误我跟郎君休息了!还不出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郎君,你别生气。”尧佛转头讨好地看着储娥,“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吧?”
储娥若有若无地点头,将人拉上床,用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随后躺在她身侧,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呼吸都匀称了。
狼森:“?!”
他不愿意离开,硬是在地上的毛毯上睡了一夜。
第二日,阳光一早地洒在房间里。
储娥醒得很早,几乎在阳光照进来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但即使这样身边也已经没人了,房间里昨晚被霍霍的家具,重新换了新的。
储娥坐在床上沉思,床下传来呼噜呼噜的打呼声。
她低头看过去,狼森睡得正沉,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甚至衣服上已经没有了抽出来的痕迹。
储娥挑了挑眉头,下床绕过狼森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余光不经意看到了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摆出了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熟悉的红色嫁衣。
“好看吗?”
储娥回头看向门外,尧佛走进来两步冲到储娥怀里,储娥张开手臂,避免了杯掉水撒的情况,低头看向她,“你准备的?”
“对啊。”尧佛仰着头看她,得意洋洋道:“我亲手做得嫁衣,
只给你一个人看。”
储娥手掌落在她头顶,露出笑容,“好姑娘。”她微微侧头,平如古潭的眼眸里倒映着火焰一般的嫁衣。
尧佛痴迷地望着他,乖巧地蹭了蹭储娥的手掌。
狼森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闭眼又挣开,猛地跳起来将储娥拉开,警惕地盯着她,“你又做什么?!昨晚的疯还没撒够吗?”
尧佛狰狞地看着他,“又是你!又是你!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我不高兴!”她尖叫着抽出鞭子,“刷”的一声,鞭子抽在地板上。
“既然你总是惹我不高兴,那你就去死好了。”尧佛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狼森,“反正,我现在有郎君一个就够了。”
长鞭破空而去,却在半路被截住。
是储娥伸手接住了尧佛的鞭子。这道鞭力道十足,若是原先的身体,别说接下鞭子,手掌都可能被直接抽断,但现在,她轻轻松松地接下了长鞭。
“郎……郎君?”
储娥颇为新奇地看着自己的手,闻言平静地应了一声。
虽然她一直在尝试控制这具身体,但是正式运用这还是第一回,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尧佛往前一步,迟疑道:“你,你还喜欢我吗?”
储娥站直了身体,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握着杯子道:“我早说了,喜欢是一个让人产生情绪的词语,换句话说,越是想要得到这种情感,越是容易被人控制情绪。”
“尧佛,这是你的名字?”储娥平静地看着她,“是哪两个字啊?”
“我猜是尧氏的尧,神佛的佛?对吗?”
尧佛难以置信道,“你,你怎么知道?”
储娥无奈地看着她,“你给我的那些书籍,确实都是些情爱话本,可话本里的主人公,都是以你为原型写的吧?那些姑娘,大多都有你的性格影子,而她们的名字用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尧”跟“佛”。”
“书房里的笔墨也是为了你的故事而用的,是与不是?”
“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我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尧佛讪笑道:“你我要结为夫妻,知道我的名字是迟早的事情。你要是想知道这个,直接问我不就好了?槐直。”
“槐直。”储娥念了
这两个字,转头回答道:“知道你的名字,不能如何。”
“只是能够,找到你的位置罢了,对吗?”
储娥的神情很平静,跟平日里没什么不同,尧佛却觉得恐惧起来,她扔下长鞭就要往外跑,“大师,大师……唔。”
杯子落在铺满毛绒的地毯上,树枝如同藤蔓般柔软伸缩,将尧佛一层一层地裹了起来。
狼森惊恐地看着他,又看向树枝缠绕包裹成的球状物,两只狼耳颤动着,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是装的?!你的妖力根本没事?!”
储娥“嗯”了一声,走到嫁衣前,上下打量着,突然问系统,“这是钥匙吗?”
【剧情点一已完成。】
储娥:“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所有的线都对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猜一下,除了已知玩家,未出场玩家,目前出场的人物里,谁是玩家?可能明天就揭晓啦。
然后码字挑战,全军覆没了,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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